那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着,膝盖跪在冰冷的石面上,却仿佛感受不到寒意。
她的腰肢纤细,臀部浑圆,在道袍的包裹下,更显出一种禁欲的美感。
然而,这种严谨的穿着,与她此刻身体所处的卑微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。
她的一头乌黑秀如同瀑布般垂落,遮住了那张曾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冷艳脸庞。
柔顺的丝随着她的动作,轻微地拂过榻边冰冷的石面,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,在这寂静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是她内心挣扎的低语。
她肩背微弓,纤细的腰肢在俯身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仿佛一弯新月,充满了柔韧与力量。
而那修长浑圆的双腿则并拢着,尽显曲线的流畅与紧绷,如同两根玉柱,支撑着她此刻的姿态。
她的身体,此刻完全臣服于眼前的男人,没有一丝反抗。
她并未言语,只是以一种极致的顺从和静默,服务着眼前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。
她的纤纤玉手,指节分明,此刻却托扶着那令人战栗的巨大存在,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,让她感到一丝颤栗。
温热而柔软的触感,伴随着细微的湿滑声,很快充满了这个私密的空间,将空气一点点染上暧昧的色彩。
石室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升高,变得燥热而黏腻,连空气都似乎变得沉重起来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。
林轩闭着双眼感受着,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李莫愁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每一次呼吸的轻颤。
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,也能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,但这些都只是他享受的调剂。
她那樱桃般的唇瓣努力地扩张,将那饱胀的硕物一点点含入,温热的口腔包裹得密不透风,带来一种极致的紧致感。
她的舌尖像最灵巧的舞者,在顶端处轻柔地、耐心地描摹,每一次舔舐都恰到好处地击中敏感,激起一阵阵酥麻,让林轩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。
灵巧的舌头则深入浅出,用不同的力度和节奏,刺激着他最深处的神经。
鼻息温热,伴随着她轻微而急促的喘息,在这寂静的石室中出细碎的靡靡之音,如同蛊惑人心的咒语,又似野兽被驯服后的低鸣。
她的喉咙深处,偶尔会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吟。
那声音极低,似有若无,像是冰雪融化时出的第一声叹息,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痛苦,却又混杂着无法言喻的、被动承欢的甘愿。
这种矛盾的情绪,在她体内激烈地交织,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。
她那紧绷的身体,在她无意识的服侍下,也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,肌肤泛着一种病态的粉红,那是情潮逐渐高涨的证明,也是她内心挣扎的体现。
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渗出,顺着鬓角滑落,没入乌黑的丝中,湿润了她冷艳的脸庞。
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胸脯剧烈起伏,道袍下的丰盈随着每一次喘息而颤动,散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。
“莫愁,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。”林轩的声音带着满足,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狠狠地刺入李莫愁的心脏。
李莫愁的娇躯猛地一颤,那羞耻的称赞让她羞愤欲绝。
她感到脸颊火辣辣的疼,仿佛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她的动作中,出现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本能的讨好,甚至带着一丝媚态,仿佛一只被驯服的野兽,开始学习如何取悦它的主人。
她曾是高傲的赤练仙子,如今却在这冰冷的石榻前,卑微地献上自己的一切。
她的脸颊因羞耻和情动而泛红,如同熟透的苹果,却不敢抬头,只能将脸埋得更深,用乌黑的丝遮掩住所有不堪。
她紧紧地闭着眼睛,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,隔绝自己的羞耻和屈辱。
她知道,反抗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,而顺从,或许能换来一丝平静,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被满足的快感。
她曾以为自己对男人只有恨意,但此刻,这种恨意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本能所覆盖。
直到林轩低沉的闷哼,像一声宣告,在空气中炸响。
伴随着他身下猛烈的颤动和灼热的洪流喷涌,李莫愁这才缓缓抬起头。
她的唇瓣微肿,沾染着清浊不明的液体,眼中已是一片水光潋滟,湿漉漉的,分不清是泪水还是疲惫后的迷离。
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,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。
她疲惫地趴在他腿上,胸口剧烈起伏,丰润的胸脯随着呼吸而颤动,香汗从其间滑落,没入道袍深处,浸湿了衣衫。
她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蛇,连反抗的力气都失去了,只能无力地呼吸,消化着身体内外同时带来的巨大冲击。
她的身体,此刻仿佛不再属于自己,而是被彻底掏空,只剩下空虚和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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