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使出的,与木婉清的招式一模一样,但却带着一种如同教科书般的精准和完美,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木婉清感觉自己在看一个“理想状态”下的自己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,林轩的每一次转折、每一次收放,都弥补了她剑招中所有微小的缺陷,并将剑法的威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木婉清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她确定林轩从未学过她的剑法,这套剑法是师徒二人独有,从未在江湖上展露。
然而,林轩完全是以她的剑法,来碾压她的剑法。
林轩的身法,比她更快;竹竿的角度,比她的剑更刁钻;最可怕的是,他对这套剑法的理解,竟然远她这个从小练习的人。
木婉清的剑网,被林轩用她自己的招式,轻易地撕裂。
她节节败退,内力与招式全被压制,陷入了一种既羞愤又绝望的境地。
她不是输给了对手的绝学,而是输给了对手对她自己的招式的完美复刻与越!
这份羞辱,比任何直接的内力压制都要来得彻底。
终于,在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中,木婉清手中的宝剑被竹竿凌空挑飞,旋转着插入了不远处的竹林之中。
林轩的竹竿,则如同毒蛇的信子,猛地掠过她的喉间,冰冷的触感,让木婉清的颈项肌肤瞬间紧绷。
竹竿最终停在了她的脖颈,恰到好处的力道,既没有伤害,又带着绝对的压制。
林轩收回手,将手中的竹竿扔在了地上,微笑着拱手“承让了,木姑娘。”
木婉清僵立在原地,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。
她知道自己输了,输得无比彻底,输得体无完肤。
她的心底,燃烧着极致的羞耻与不甘,但同时,却又不得不为林轩那份高深的武学造诣而感到心惊与折服。
沉默了许久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语气中带着强烈的不甘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我的剑法?”
林轩随手将手中的竹子扔在了地上,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。
“刚才不是看你在练吗?看了一遍,自然就会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木婉清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,她猛地向前一步,逼视着他,“这绝对不可能!我的剑法,并非基础套路,其中内含十几种变化,我学的时候,光是心法口诀就要背诵半个时辰!你……你只看了一遍,怎么可能做到?而且……而且你使出来的,比我练得还要精妙数十倍!”
林轩对此并不言语,只是脸上挂着她熟悉的微笑。
这让木婉清很不舒服。
开打之前,她就知道自己会输,而且会输得很惨。
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迎接林轩的绝顶神功。但她做梦也没想到,林轩会以这种方式彻底击溃她的骄傲!
她的内心,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尤其是想到这个男人,年纪与她相仿,甚至可能还要年轻,却足以轻易击败一百个她。
这种巨大的差距,让她的自尊心被彻底撕成了碎片。
林轩看着她那愤怒、羞耻而又带着一丝挫败的清冷眸子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只是微微一笑,那份笑容中,带着从容与神秘。
木婉清无法再面对林轩那镇定自若、洞悉一切的眼神。
她默默地转身,像是个战败的将军,狼狈地走入了竹林深处。
林轩知道她此刻的情绪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。他并没有去追。
有些情绪,需要她自己去消化。
林轩能做到这一点,是理所当然的。
他身负《小无相功》,能模拟任何武学;同时,拥有他惊人的洞察力和记忆力,只看一遍,就能将木婉清剑招中的所有细节,分毫不差地录入脑中。
而他丰富的武学经验和高绝的眼界,使得他能够迅现并剑法的精妙之处,并挥洒自如。
林轩摇了摇头,然后回到了竹屋。
竹屋内,秦红棉慵懒地侧躺在床上。
她的凤眼微微眯起,看到林轩进来,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。
“大清早的,在外面吵什么?婉清的脾气倔强,小心她跟你拼命。”秦红棉嘟囔道,她的肌肤细嫩如雪,在床上显得诱人至极。
林轩走到床边,将她散乱的青丝拨到一边,温柔笑道“她的脾气,我自然能治。”
秦红棉被他搂在怀里,原来那份待人的“冰霜”姿态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成熟女人的娇媚与依恋。
“你别惹她了!”她伸出白皙如玉的胳膊,环住了他的脖颈,声音软绵绵的,“她昨天看到我伺候你,心情不好,晚上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。你今天又去招惹她。我生怕她一个冲动,跑过来找你拼命。”
林轩柔声安慰“放心,她没这么冲动。”
秦红棉靠在他怀里,享受着片刻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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