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冲那萧索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长廊的尽头,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他那份化不开的酸楚与苦涩。
然而,这份属于失败者的哀伤,很快便被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所彻底驱散。
“轩哥哥,我们别管他了,大师兄就是那样,有时候开怀大笑,有时候愁眉苦脸的。”
岳灵珊见“电灯泡”终于走了,立刻又像一块甜蜜的牛皮糖,重新黏回了林轩的身上。
她亲昵地挽住林轩的手臂,将自己那青春而富有弹性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。
她仰起挂着灿烂笑容的娇俏脸庞,说道“你下山这几天,我都没人陪着练剑了,你下午可不许再走了,要好好地陪陪我。”
林轩看着她那双、满是依恋的眸子,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,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
“好,都依你。”
得到承诺的岳灵珊,高兴得像一只偷到蜜的小狐狸。
整个下午的时光,几乎都成了他们两人的专属。
华山派后山的幽静竹林里,演武场的青石板上,俯瞰云海的朝阳峰顶,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。
岳灵珊彻底抛开了往日的矜持,她拉着林轩的手,时而让他指点自己剑法中的不足,时而又缠着他讲述山下的奇闻异事。
每一个见到她的华山弟子,都能看出这位小师妹自内心的快乐。
她看着林轩的眼神,那种不加掩饰的爱慕与崇拜,早已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夕阳西下,将整片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,连绵的群山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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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霞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进那间雅致的卧房,为屋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温暖的色调。
宁中则独自坐在梳妆台前。
她今日在眼角处描了淡淡的黛色,衬得那双美眸更加深邃勾人。
她穿着一件轻薄的烟罗纱裙,裙摆处绣着精致的暗纹,在烛光下若隐若现。
她肌肤白皙,体态丰腴,成熟的韵味如同美酒般醇厚醉人。
她望着铜镜中自己那张依然美丽,却隐隐带着一丝落寞的脸庞,心中涌动着对林轩的渴望。
手中那把精致的牛角梳,无意识地、一遍又一遍地梳理着她那如云的秀。
这几日,林轩不在山上,她的心就象是被掏空了一块。
白天,她要强打精神,处理门派事务,教导弟子,扮演好那个受人尊敬的“宁女侠”。
可一到晚上,那种噬骨的思念,便会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床上,似乎还残留着他那充满阳刚气息的味道。
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都还清晰地记忆着他那强壮有力的冲撞,和他那双大手抚过时所带来的、让她战栗的触感。
这种思念,如同一种慢性毒药,让她备受煎熬,却又甘之如饴。
她现,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那个小贼了。
他的出现,就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平静生活,将她从那潭死水中捞起,让她见识到了另一片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奇妙世界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一股熟悉的的阳刚气息,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紧接着,一双温暖而有力的臂膀,悄无声息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。
“啊!”
宁中则吓得浑身一颤,几乎要惊叫出声。
一个温热的嘴唇,轻轻贴在了她敏感的耳垂上,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,如同一股电流,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。
“宁姐姐,几日不见,想我了没?”
是……是他!
是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贼!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宁中则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,才猛地落回了原处。
紧绷的身体也瞬间软了下来,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喜悦,同时涌上心头。
她转过头,想板起脸来呵斥他,可出口的声音,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颤抖。
“谁……谁想你了?油嘴滑舌的小贼,进来也不知道敲门,想吓死人吗?”
这句话,听起来象是在责备,却没有半分威慑力,反而更象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。
林轩看着她在昏黄烛光下那张霞飞双颊、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,低声笑了起来。
他将她拦腰抱起,不顾她的轻呼与挣扎,几步便走到了床边,将她轻柔地放在了那张他们曾无数次颠鸾倒凤的柔软大床上。
“嘴上说不想,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