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阳光穿透薄雾-。
林轩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从华山派安排的上好客房的床榻上坐起,只觉得神清气爽,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感,依然勇猛。
昨夜,对他而言,亦是一场酣畅淋漓的“战斗”。
在为杨不悔疗伤完毕,确认她内伤尽去、只需静养便可痊愈之后,他便如一缕青烟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下那座别院,返回了华山。
他的归来,自然引起了守夜的弟子的注意。
面对他们的询问,林轩只是轻描淡写地给出了一个说辞。
“凶手逃了。”他神情带着一丝遗憾。
“我本已快要追上,却在半途被一名不知来路的高手缠住。那人武功路数极为诡异,不在中原任何名门正派之列,实力深不可测。”
“我与他缠斗了数十招,凶手便趁机逃得无影无踪了。”
这个谎言,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倒也算不上完全说谎。
昨夜回到那座别院后,确实有一位“高手”死死地缠住了他。
风情万种的“苏荃,好不容易又和林轩团聚,岂会放过他。
她化身为一只缠人的狐狸精,在床榻之上,对他展开了最疯狂的索取与纠缠。
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,如同最柔韧的藤蔓,将他紧紧缠绕;她那娇媚入骨的呻吟,如同最销魂的魔音,在他耳边不断回荡。
那是一场没有刀光剑影,却比任何江湖厮杀都要凶险百倍的战斗。
最终,林轩还是凭借着自己深不可测的修为,以德服人,才成功地镇压了她。
直到甘甜醇厚的“牛奶”尽数喂给她后,她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。
所以,被高手缠住,确实是事实。
而对于林轩的这番说辞,整个华山上下,没有任何人表示怀疑。
林公子的威望,早已在襄阳城下,在华山之巅,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。
他说追丢了,那必然是敌人太过狡猾,或是出现了不可抗力的意外。
没有人会去想,这位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会有撒谎的可能。
只不过,所有人在感到惋惜的同时,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能和林公子缠斗数十招,甚至让他都感到“深不可测”的高手,那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?江湖上,何时又多出了这样一位神秘的顶尖强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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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轩简单洗漱一番,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,便信步走出了房门。
他打算去探望一下灭绝师太,毕竟灭绝师太也是江湖上的前辈,于情于理,他都该去表示一下慰问。
林轩刚走近院门,便听到里面传来岳不群沉痛而克制的声音,那声音里蕴含着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自责。
“姨母,您在华山之上,在我的看护之下,竟遭此奸人暗算,是岳某治下不严,护卫不周之过。此事,我岳不群难辞其咎!”
林轩的嘴角,勾起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。
他迈步走进院中,只见正堂之内,岳不群负手立于床边,面色凝重如水,眉宇间紧锁着深深的痛心与自责。
他的身旁,宁中则正端着一碗参汤,坐在床沿,满脸都是真切的关怀与担忧,柔声细语地问候着。
她脸上的焦急是自内心的,与岳不群那完美的“表演”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姨母,您感觉好些了吗?大夫说了,您只是受了些内伤,并无大碍,只要静心调养几日便好。您千万要放宽心,切莫动气。”
躺在床上的灭绝师太,脸色确实有些苍白,气息也比往日虚浮了几分,但她的眼神依旧凌厉如鹰。
她看了一眼岳不群,语气平淡地说道“不群,此事非你之过,刺客有备而来,防不胜防,不必挂在心上。”
她的目光转向宁中则时,那份凌厉才化作了些许温和“则儿,有心了。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