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沉的夜色,笼罩华山。
卧房之内,烛火摇曳,映照着床榻上沉睡的娇颜。
岳灵珊的呼吸轻柔而绵长,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泪痕,那是极致欢愉后留下的痕迹。
她那娇俏的脸蛋上,红晕未褪,嘴角却噙着一抹满足而甜美的微笑。
显然,她正沉浸在一个无比美好的梦境里。
少女初承雨露,又在林轩那不知疲倦的索取下数度魂飞天外,早已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睡得无比香甜。
林轩动作轻柔地为她掖好被角,指腹在她光滑如丝缎的脸颊上留恋地滑过。
他悄无声息地起身,动作都控制得极好,未曾出一丝声响。
凝视着床上那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少女,一种源自雄性本能的极致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不过,他知道,今夜的故事,还远未结束。
“安慰”的任务,才刚刚完成了一半。
娇憨的女儿已经心满意足地坠入梦乡,但女儿那位风韵绝佳、外柔内刚的漂亮母亲,恐怕此刻正独守空闺,在离别的伤感中辗转难眠。
林轩走到屋外,夜风带着山巅的寒意,让他因激情而热的头脑冷静了几分。
他走到院中的水井旁,打上一桶清冽的井水,褪去衣衫。
就着皎洁的月光,他将井水从头浇下。
水流冲刷着他滚烫的皮肤,也带走了身上因方才的激烈运动而渗出的薄汗,以及……那股属于少女初夜的、混杂着青涩与芬芳的气息。
他必须将这一切痕迹都清理干净。
毕竟,他绝不能让宁中则知晓,自己是刚刚从她女儿的闺房中出来。
这位美人姐姐性子刚烈,内心坚守着正道侠女的骄傲与底线。
平日里与自己私下幽会,已是她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、在道德与欲望的悬崖边上走钢丝。
若是再让她知晓,自己连她视若珍宝的女儿也一并“疼爱”了,以她的性子,恐怕会羞愤欲死。
虽然那种母女二人为他争风吃醋的修罗场,光是想一想就让林轩感到一种异样的兴奋,但也必须循序渐进,步步为营。
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长衫,林轩的身影便如一缕融于夜色的青烟。
几个起落间,他便已悄无声息地穿过重重庭院,来到了宁中则所居住的主院之外。
他熟门熟路地绕到侧面,来到宁中则卧房的窗下。
那扇雕花的木窗,果然如他所料,虚掩着,留下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隙。
这道缝隙,早已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通道,是她内心防线悄然洞开的证明。
林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,身形如灵猫般一闪,便悄无声息地翻入了房中,反手又将窗户轻轻关好。
屋内,一盏琉璃罩内的烛火在静静燃烧,将柔和的昏黄光晕铺满整个房间。
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书卷气与成熟女子体香的独特味道,宁静而又温馨。
他的目光,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。
宁中则正侧身躺着,似乎已经睡下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寝衣,并非寻常的棉布,而是上好的月牙白色丝绸。
那丝绸的质地极为柔软顺滑,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珍珠般温润的光泽。
虽然款式保守,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兰草暗纹,将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但那轻薄贴身的料子,却依旧将她那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曼妙曲线,不动声色地勾勒了出来。
那是一种与岳灵珊的青涩截然不同的、属于成熟妇人的丰腴与韵致。
她的身段并未因年岁而有丝毫走样,反而象是熟透了的水蜜桃,饱满圆润,散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多年的剑术修行,让她的身形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弹性,腰肢纤细,不堪一握,而臀部的曲线却浑圆挺翘,充满了力与美的惊人结合。
月光透过窗纸,朦朦胧胧地洒在她那张雍容秀美的脸庞上。
她双目紧闭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,眉头却微不可查地蹙着,似乎在睡梦中也怀着什么心事。
然而,林轩知道,她没有睡。
她那比常人稍显急促的呼吸,和那紧紧攥着被角、指节都有些白的手,都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没有出声,只是缓步走到床边,静静地凝视着她。
终于,宁中则装不下去了。
她猛地睁开双眼,那双往日里温柔似水的眸子里,此刻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幽怨,有不舍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深深的渴望。
她没有回头看他,只是用一种刻意压抑着、显得冰冷而疏离的语气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