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烛火如豆。
当甘宝宝端着那盆尚有余温的水退出房间时,她的心跳,比白天练习《神行百变》时还要快上三分。
林轩那句轻描淡写的“加一项服务——暖床”,像一枚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她心湖里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至今未能平息。
洗脚、按摩,她已经渐渐习惯了。
那虽然有失身份,但终究还在“伺候人”的范畴之内。
可“暖床”……
这两个字所蕴含的意义,已经远远出了单纯的伺候。
那是一条模糊的界线,一旦跨过,她与他之间,便再也不是单纯的“有所求者”与“施予者”的关系了。
她磨磨蹭蹭地倒掉水,又在廊下吹了好一会儿冷风,试图让自己烫的脸颊降温。
她也试图给自己找一个退缩的理由。
可脑海中一边是林轩那双带着戏谑却又似乎不容拒绝的眼睛,另一边是《神行百变》那轻灵诡谲的身法……
最终,求生的本能和对力量的渴望,还是战胜了那摇摇欲坠的矜持。
她深吸一口气,象是奔赴刑场的囚犯一般,迈着沉重的步子,重新推开了房门。
林轩已经脱掉了外袍,只穿着一身洁白的里衣,正斜倚在床头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那眼神,就象是猫在欣赏着自己捕获的、无处可逃的猎物。
“怎么,出去散步了?需要我去寻你回来吗?”他语带调侃。
甘宝宝俏脸一红,不吭声,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,绞着自己的衣角,低着头,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。
“愣着干嘛?”林轩拍了拍身旁的床铺,“快去啊,把被窝焐热了,本大爷可不喜欢睡冰窟窿。”
他的语气是如此的理所当然,仿佛这本就是她分内之事。
甘宝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这是羞耻,也是紧张。她闭上眼睛,咬了咬自己柔润的下唇。
算了……横竖都已经这样了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,她背对着林轩,以最快的度,解开自己翠绿外衫的盘扣。
丝滑的衣衫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贴身抹胸和白皙如雪的肌肤。
在昏黄的烛光下,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,曲线玲珑,每一寸都散着诱惑。
她不敢回头看林轩的表情,只是飞快地钻进了被子里。
被窝里果然有些清冷,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她蜷缩起身体,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,心跳如擂鼓一般。
她能听到林轩轻笑一声,然后是下床的声音。
他吹熄了蜡烛。
房间瞬间陷入了黑暗,唯有窗外的月光,朦胧地洒进来,勾勒出物体的轮廓。
黑暗,放大了所有的感官。
她听到他重新走回床边的脚步声,感觉到床铺的另一侧微微下陷。
然后,一个温热而又坚实的躯体,带着一股让她熟悉的阳刚气息,贴了上来。
“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
林轩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长臂,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被,一同捞进了怀里。
他的胸膛是如此的宽阔而温暖,隔着被子,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他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头顶,另一只手,则极其自然地探入了被窝里,落在了她那系着抹胸的纤细腰肢上。
“别……别……”甘宝宝的声音都在颤抖,充满了哀求的意味。
“别动。”林轩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我只是抱着你睡,你再乱动,我可不保证会生什么。”
他的手,果然只是放在她的腰间,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但那只手掌,就像一块烙铁,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,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穿。
他开始只是单纯地搂着她,但很快,那只手便开始变得不老实起来。
他用指腹,轻轻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打着圈,动作缓慢而又充满了挑逗的意味。
随后,那只手缓缓上移,越过她纤细的腰肢,来到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。
“唔……”甘宝宝的身体再次绷紧。
他并没有用力揉捏,只是用手掌,完整地覆盖住她一侧的丰腴,然后轻轻地、有节奏地拍了拍,象是在安抚一只宠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