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时之间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
是该愤怒地冲上去,质问自己的师傅为何会变得如此堕落,与一个男人行此苟且之事?
还是该震惊地质问林轩,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,还与自己的师傅……关系如此亲密?
亦或是……她该转身就走,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,给自己那冷若冰霜的师傅,留下最后一点颜面?
木婉清就那么傻傻地站在门口。
那双透过黑纱望出来的、本该是古井无波的清冷眼眸,此刻却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迷茫、困惑、震惊,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……荒谬与委屈。
整个竹屋,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、令人窒息的尴尬寂静之中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。
每一息,都充满了足以将人碾碎的羞耻与惊骇。
秦红棉还保持着跪伏的姿势,嘴里含着那根致使她堕入无边欲海的巨物。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那物事在她口中猛地一跳,变得愈坚硬滚烫。
而她唯一的弟子,更是她亲女的木婉清,就这样站在门口。
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混杂着震惊与幻灭的眼神,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……做着这般不知廉耻、下流至极的事情。
秦红棉的脑海中,一片空白。
她忘记了该如何反应,忘记了应该立刻推开林轩,也忘记了应该找件东西遮住自己的脸。
她就那样僵在那里,羞耻感疯狂地席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。
恰在此时,这极致的刺激,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,引爆了林轩体内早已蓄势待的洪流。
或许是木婉清的突然出现,打破了那份温馨的私密感,带来了一种禁忌被窥破的、无与伦比的兴奋;
又或许是看到秦红棉那副羞愤欲死却又动弹不得的娇媚模样,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。
林轩几乎是下意识地闷哼一声,腰身猛地一挺!
一股灼热的激流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,汹涌地灌满了秦红棉整个温热湿滑的口腔!
“唔……!”
秦红棉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。
那双本已水雾迷蒙的凤眼中,此刻充满了惊恐与羞涩。
太多了……
她只觉得自己的嘴里,被填得密密满满,几乎要从嘴角溢出。
那股浓烈而又熟悉的气息,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味觉和嗅觉。
而这一切,都生在她女儿的眼皮底下!
她能清楚地看到,木婉清站在那里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!
看到自己是如何承接了男人最精华的东西,看到自己的嘴里……此刻是何等的污秽不堪!
“啊……”
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惊呼,从木婉清的喉间溢出。
她看到了什么?
她看到了林轩最后那一下充满力量的挺动,看到了自己师傅在那一瞬间僵硬的身体。
更看到了……那喷薄而出的浊白液体!
这个场景,对于一个连男人手都未曾牵过的黄花闺女而言,其冲击力是毁灭性的。
它比任何春宫画卷都要来得更真实、更生动、也更……刺激。
木婉清只觉得自己的脸颊,“轰”的一下,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