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,姚枫桐还能追,到后来,她已然累的够呛,扶着腰气喘吁吁。
“快,快站住!”
然而,她追的越紧,鹿朝躲的越快。
只听屋里一阵鸡飞狗跳,房盖都快被掀了。
鹿云夕等人原是守在门口的,听见里面的动静,顿时傻了眼。
“干啥呢?打起来了?”
江挽月挠挠头,“谁打谁呀?”
鹿云夕担忧鹿朝,怕她受欺负,做势就要闯进去。
“东家留步!”
苏灵星将人拦下,“也许是姚郎中正在施针,咱们进去万一扰乱了诊治,就不好了。”
只有她家宫主欺负别人的份儿。
“这……”
鹿云夕停下脚步,双手交握,惴惴不安。
须臾,房门忽而敞开,一道影子飞出来,砰的栽在地上。
“哎哟!”
几人低头看去,就见姚枫桐灰头土脸,呲牙咧嘴的爬起来。
“我不行了,我不治了!”
她扶着腰,泪流满面,不知是被摔哭的,还是被气哭的。
“别呀,姚郎中多担待。”
苏灵星把人拦下,赔着笑脸,“病人嘛,特别是脑子不清楚,姚郎中别和她计较。”
把姚枫桐交给苏灵星,鹿云夕夺门而入,寻找鹿朝的身影。
屋里一地狼藉,几乎无处下脚,却不见鹿朝。
“阿朝?”
鹿云夕环顾四周,慌了神。
“你在哪?是我啊。”
这功夫,头顶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鹿云夕抬头的间隙,鹿朝自房梁跃下,直将她抱个满怀。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
鹿云夕搂着瑟瑟抖的某人,哄过好一阵,才让她恢复平静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,房间被收拾整洁,姚枫桐重新回到屋中施针。这一回,鹿云夕特地留下来陪同在侧。
“乖,我在。”
鹿云夕握紧鹿朝的手,安抚她的情绪。
鹿朝看到金针逼近,还是会紧张,但好在有鹿云夕陪着,没再反应过激。
有了前车之鉴,姚枫桐施针时格外戒备,生怕再挨揍。
她在鹿朝头顶总共下了十枚金针,直将其扎成刺猬。
最开始,鹿朝还表现的很抗拒,从第三枚针开始,她便放松下来了。
即便扎上满头金针,她也没觉得疼,依然生龙活虎的。
“两个时辰后,我自会为她取针。去熬药吧,待会儿就给她服下。”
姚枫桐收起余下的金针,瞥一眼榻上的祖宗,敢怒不敢言。
她甚至想偷偷多扎两针,报复回去。但以对方的身手,痴傻时,都能把她揍趴下,更别提恢复以后。为免惹来杀身之祸,她只有忍。
惹不起,还躲不起吗?
“多谢姚郎中。”
鹿云夕颔道谢,“姚郎中想吃什么,尽管提。”
姚枫桐点点头,唯一让她满意的就是包吃包住了。谁叫她身上没什么银两,如今的客栈贵死个人,混得几日算几日。
“鹿老板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