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不知道城里出何事了?”
大叔急赤白脸,“哎呀,听说皇帝在行宫遇刺了,这不,督察司全城搜索刺客。城门都关了,谁也不能进出。”
说完,大叔麻溜跑远了,生怕跑慢点,被当成刺客逮走。
大叔前脚刚跑,后脚就来了一队侍卫,为的正是萧雍。
鹿朝眸色微沉,“萧指挥使,有何见教?”
萧雍来者不善,声色俱厉。
“有人看见刺客往鹿记方向而来,本官奉命搜查。”
鹿朝挡在门前,“谁看见的?人证在何处?萧指挥使可不能张嘴就来。”
“在不在,搜过才知。”
双方对峙,气氛一时陷入焦灼。
片刻后,鹿朝弯唇道,“若是搜不到,萧指挥使当如何?”
“自当赔礼。”
鹿朝侧身让路,“仔细楼里的东西,损坏分毫都是要赔的。就算是督察司,也不例外。”
萧雍挥手,“搜!”
督察司侍卫一拥而入,那架势像是要把鹿记翻个底朝天。
绸缎庄上下全聚集到前堂,人心惶惶。
“阿朝。”
鹿朝将鹿云夕拉到自己身边,静静的看着他们搜查,若有所思。
他们搜的很细致,特别是对布料。不像是来搜刺客,倒想起找东西。
一番搜找,什么都没找到。
萧雍黑着脸,转过来朝二人施礼。
“多有得罪。”
督察司的人像疾风骤雨般刮进来,又以同样的度离开,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刺客的事闹得满城风雨,想来也没什么客人上门,鹿云夕索性让小厮闭门歇息半日。
两人才回鹿宅,又来了一位不之客。
绣罗阁的金老板头一次亲自出面,提着见面礼登门拜访。
“鹿老板,久仰!”
鹿朝第一次见姓金的老头子,心道果然是一副奸商的模样。
她跟在鹿云夕身侧,冷着脸,有几分生人勿近之意。
金老板笑呵呵的,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,最终面朝看上去比较和善的鹿云夕。
可鹿云夕并未给他寒暄的机会,而是直言道,“金老板说来意即可。”
金老板倒也没恼,仍旧堆着虚假的笑脸。
“金某上门是为鹿记新进的那批锦缎。鹿老板还剩下多少,我都要了。价格好谈,我可以出三倍。”
此言一出,鹿朝与鹿云夕交换眼色。
那批锦缎虽上乘,但以三倍价格购入,绝不是一个商人的行径,更何况金老板平日里就是只铁公鸡。
见鹿云夕不表态,金老板又道,“若嫌少,四倍也可。”
鹿朝眼波微动,忽而冒出一个念头。
最后,金老板竟开出五倍的价码。但不论他给多少,鹿云夕都没松口。
离开鹿宅时,金老板才流露出些许不快。
只剩下两人时,鹿朝忽然提及,“云夕姐姐,你说那批锦缎是不是有什么秘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