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!”
鹿云夕知道她的饭量,已经再给她添第二碗了。
等到第三碗时,鹿云夕摸摸她的肚子,及时拦住某人欲吃第四碗的心思。
俗话说的好,吃饱了食困。午后,鹿朝便犯起迷糊。她趴到竹席上,不一会儿功夫就进入梦乡了,手里还攥着纸风车。
鹿云夕则是坐在对面圆桌前,看着她入睡。
她们来镇子上短短几日光景,盘缠已经消耗过半。再这么下去,等着她们的仅剩坐吃山空。
只出不进是不行的。
鹿云夕轻蹙眉头,不由陷入沉思。
鹿朝都睡过一小觉了,她依然坐在原地呆。
“云夕姐姐。”
鹿朝揉了揉眼睛,下地去找她。
“不高兴?”
鹿云夕回神,轻抚她的面庞。
“没有,我只是突然有个想法。”
若是帮别人做针线活,倒是也能勉强维持生计。可要是想过得富足,便不能只做私活。
“我想开一家自己的织坊。”
就像外公外婆当年那样。
鹿朝挠挠头,“织坊是什么?”
“雇几个人一起织布,再卖出去,赚的更多。”
鹿朝似懂非懂,总归能赚钱就是好事。
提起开织坊,要准备的事就多了,最重要的是她们本钱不够。
第48章第四十八章不许欺负她
租店面,雇人,以及采买蚕丝线、染料、织机等,到处都要用钱,少说也得一百两。更何况她们平日里吃的用的,每月的赁钱,根本不够。
鹿朝忽然抬手,戳了戳鹿云夕的眉心。
“不要不开心。”
鹿云夕莞尔,将她的手拉下来。
“我没有不开心,只是在算开织坊的本钱。我想把驴车卖了,应该能换点银两。”
听见卖东西可以换钱,鹿朝当即在自己身上摸索。
她猛的掏出那枚随身玉佩,递给鹿云夕。
“这个也可以卖掉换钱!”
“不可以。”
鹿云夕斩钉截铁道,“这个不行。”
鹿朝依旧捧着玉佩,有些委屈。
“为什么?”
鹿云夕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,重新将玉佩系在她腰间。
“这是阿朝很重要的东西,不论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卖,记住了吗?”
她不知玉佩的来历,只知道这也许是唯一能证明阿朝身世的东西,将来可以凭借此物寻到阿朝的家人。
鹿朝低下头,来回拨弄着玉佩玩,“记住了。”
“乖。”
鹿云夕余光扫过自己手腕,忽而萌生一个念头。
阿朝倒是提醒她了。
夕阳西斜,天气依然温热黏腻。两人找到沙鹿镇唯一的当铺,进门时,铺子里冷冷清清,掌柜手底下的算盘珠噼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