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掌相对,内力抗衡。鹿朝的云霄掌如暗流潜涌,浑厚绵长。
两人之间,真气流转,旋起一阵冷风,画地为牢,令他人难以靠近。
鹿朝凝眸,气运丹田,注入掌劲,但未用尽全力。
玄境宗宗主面色惨白,脚下不稳,顷刻,呕出大口的鲜血。
“宗主!”
玄境宗长老大惊失色,急忙上前,想要加入战局,却被二人内力的漩涡弹开,不得近身。
与此同时,寒光自四面涌现,密集如雨。
鹿朝双目凛然,一鼓作气,直将玄境宗宗主震出数丈远,紧接着,以雷霆之势横扫千军。
飞来的暗器尽数反弹,落地声此起彼伏。天苍派掌门抬手抵挡,稍退半步。再看另外二人早已屈膝跪地,用尽全力才堪堪抵挡云霄掌的攻势。
鹿朝身后的屋子毫无损,她横眉冷对,强行压下喉间腥甜,随时戒备。
“宗主!”
玄境宗长老连滚带爬的赶去宗主身边,探其鼻息,遂面色大骇。
“严莫离!玄境宗誓要与忘忧宫不共戴天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玄境宗长老如离弦之箭飞身而来,招招狠戾。
鹿朝不仅要应对他的攻击,还要防备其余人的偷袭,再加上方才那一掌,已隐隐牵引旧伤,皆对她不利。
周遭气流激荡,花草树木颤抖飘摇。
玄境宗宗主倾尽全力,仍不敌鹿朝,最终败下阵来,倒在树下苟延残喘。
而鹿朝的内伤彻底被牵动,再也无法平息,鲜血止不住自嘴角涌出,染红了衣襟。
天苍派掌门冷笑,“消息果真不假,严宫主受了重伤啊。”
彼时,鹿云夕待在房中,听着屋外的巨大震颤,如热锅上的蚂蚁,焦急难耐。
她为鹿朝揪着心,死死叩住桌角,手背崩起青筋。
她记得阿朝出门前的叮嘱,无论生什么,都不要出去。
她不能给阿朝添乱。
鹿朝擦去嘴角的血,不屑一顾。
“那又如何?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赢我?”
“休要狂妄!”
言罢,天苍派掌门手中利刃出鞘,剑锋凛冽,势如破竹。
与此同时,天苍派长老紧随其后,两人协作,在半空旋起剑阵。
鹿朝被剑气逼退半步,凝聚全身真气抵挡。
三招过后,天苍派长老逐渐不敌,老掌门尚能与鹿朝周旋一二。
他既保存实力,又接连进攻,不断消耗对方。
鹿朝心知他的盘算,奈何伤势复,不能一击毙命。只得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若孤注一掷,她自己亦会遭到强烈的反噬。
双方缠斗之际,一道影子跃上小院儿屋顶,将残余的伏兵打落在地。
“宫主!接剑!”
月色中,银光忽现。
鹿朝轻点足尖,飞身跃起,按住剑柄的刹那,凌云剑出鞘,寒芒凛冽。
天苍派掌门脸色微变,却还是迎难追上。
双剑相抵,火星四溅。
鹿朝手中的凌云如银蛇吐信,嘶嘶破风。剑势同疾风闪电,打的天苍派掌门节节败退。
“掌门!我来助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