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悠一个来回,对鹿朝变回女子装扮接受良好。
“接到鹿老板的辞别信后,我赶去鹿记,却已人去楼空。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,想来我们缘分未尽。”
言罢,沈绮转身面向其他百姓,高声道,“我以沈家之名担保,鹿记的布料绝对没有问题。”
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又来了一队人马,打远处一看,便知是礼亲王府的马车。
“本县主也为鹿记担保。”
楚亭自马背一跃而下,快步行至马车前。紧接着,赵堇雁掀开帘子,搭上她的手,借力跳下马车。
“京兆府已查明真相,还鹿记清白。鹿记绸缎庄仍是今年皇商选拔的头筹,若再有散布谣言者,毁坏鹿记清誉,本县主定不饶他!”
说话间,赵堇雁一眼瞥见正欲溜走的韩公子。
“韩公子,你说是与不是?”
韩大公子身形僵硬,慢慢转身,赔笑行礼,“县主所言极是!”
赵堇雁笑笑,忽而沉下脸色。
“再让本县主看见你来鹿记闹事……”
“绝对不会!我誓!”
韩大公子指天盟誓,就差把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了。
楚亭冷眼道,“滚吧。”
“是!”
韩公子如获大赦,跑得比谁都快,连家丁都不要了。
先后有沈老板,县主和楚将军为鹿记绸缎庄正名。人群里的风向很快向一边倾倒。
“县主都出面了,那还能有假?”
“反正楚将军站谁,我就站谁。”
“沈家行商多年,绝不会做赔本生意。”
三人被请上二楼雅间,侍卫们守在长廊上,禁止外人通行,而一楼大堂仍旧照常对外开放。
她们进去没多久,成群结队的客人们便涌入鹿记,再度变回宾客盈门的盛景。
雅间里,沈绮慢条斯理的品着茶,时不时的还要打趣一句。
“我道世上为何有如此清俊的小公子,原来是女儿身。”
赵堇雁兴冲冲道,“原以为像我这样的妙人不多见,没想到沈老板也是通透豁达之人呐。”
“县主谬赞。”
沈绮颔,“我不过是经历的多,想明白了许多事而已。”
原本赵堇雁就是个话痨,遇上沈绮后,俩人一唱一和,就跟说书似的,其他人都插不上嘴。
鹿朝替赵堇雁添茶,这才短暂的插上话。
“多谢诸位来帮鹿记解围。”
“见外了,见外了不是。”
赵堇雁与楚亭相视一笑,“朋友之间不必言谢。”
沈绮点头,深以为然,“我与鹿老板亦算知音,自当鼎力相助。”
鹿云夕重新打量沈绮,“沈老板的气色大好,可是清完余毒了?”
提起身体的事,沈绮笑意更深,“已然痊愈,郎中说只要多注意休息,不要劳累即可。”
闲聊时,鹿云夕随口一提,“沈老板此次来京都,可是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