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云夕小声咕哝着。
鹿朝原本睡得四仰八叉,察觉到身边有热源靠近,近乎本能的靠过去。鼻尖萦绕熟悉的气息,她拱进温暖柔软的怀抱,犹觉不够,也不管自己沉不沉,整个人都趴上去。
她抬起一只眼,朦胧中,鹿云夕的容颜映入眼帘。
云夕姐姐好美呀。
鹿朝奋力往上挪了挪,捧住对方的脸吧唧一口。
鹿云夕紧阖双眸,仅是蹙了下眉,气息微乱。
云夕姐姐脸上红红的,看起来比粽子还要好吃。
鹿朝偷偷摸摸抱着人家啄了好几口。
耳朵也是红的。
她偏过头去,照着人家的耳垂咬去,这一口没用力,只落下浅浅的牙印儿。
“乖,别闹……”
鹿云夕嘴里念念有词,更像是呓语。
不知不觉的,鹿朝糊了人家一脸口水。她如餍足的猫儿,搂紧怀里的软玉温香沉沉睡去。
梦里,她瞧见一桌美味佳肴,口水不争气的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两人相拥着睡到日上三竿,鹿云夕是被身上的重量压醒的。她睁开眼就是某人的毛茸茸的头顶,费了半天力气,才把自己从某人的桎梏中解救出来。
鹿云夕坐在炕边换气,低头一看,鹿朝仍在酣睡。
她扶着额头呆坐半晌,昨晚她们早早睡下,阿朝也没耍酒疯。可是过了一晚上,她非但没休息好,反而腰酸背痛,头脑昏沉。夜里又梦见自己被鹿朝当成吃的啃,比熬夜还累。
剩下的雄黄酒留着驱虫算了。
鹿云夕暗道奇怪,摸了摸自己的低垂,痒痒的,还有点疼。
难道是被虫子咬了?
她又摸向心口的衣襟,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,湿答答的。
而始作俑者正仰躺着,呼呼大睡。
外头天大亮,母鸡咯咯地叫唤。鹿云夕来不及多想,换一身干净衣物,下地干活。
她端着一簸箕苞米面在院子里喂鸡,这功夫,就听不远处传来敲锣声。
锣声渐近,原来是村长挨家挨户的转悠。
“云夕啊,正好你在家。”
村长提着铜锣过来,“最近得不出门就不出门,晚上千万关好门窗。”
鹿云夕听出他话里有话,追问道,“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别提了。”
村长唉声叹气,愁容满面。
“咱村里来了个采花大盗。”
第36章第三十六章误会
前些日子,邻镇闹得满城风雨,数名妙龄女子遭到那贼人的毒手。有年轻女眷的人家大门紧闭,日防夜防,却无济于事。就连县衙也寻不到采花贼的行踪,更何况平头老百姓。
一传十,十传百,村子里亦是人心惶惶。家中有姑娘的村户跑来村长,想要寻个对策。不料对策还没想好,采花大盗已经登门了。
“前天夜里,那采花贼潜入村东头的某户人家,用迷香把人都迷晕了,然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