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云夕像是逃避什么,心里慌乱得不行。
头才干些,她便迫不及待的躺下了。
谁知鹿朝忽然凑过来,在她耳畔小声嘀咕,“云夕姐姐不是说要等头彻底干了才能睡,不然会头疼。”
温热的气息倾洒耳后,惹人痒,鹿云夕不由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那是说你,我没事。”
“哦。”
鹿朝刻意拖长尾音。
鹿云夕心虚,不知道该看哪,所幸阖上眼眸。
许是某人的视线太过灼热,实在难以忽视。
片刻后,鹿云夕认命般抬眸,“说吧,又怎么了?”
鹿朝趴在她身侧,双手托腮,一派天真的望着她。
“要云夕姐姐亲我,我才睡。”
给这家伙惯坏了。
“就一下。”
“嗯,就一下。”
鹿云夕照做后,退开。
“不许讨价还价。”
鹿朝笑颜明媚,“说一下就一下,不过该我还给云夕姐姐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不等鹿云夕回过味儿来,鹿朝依然倾身上前,继续白日里做过的事。
“我刚穿好的寝衣!”
伴随着鹿云夕的惊呼,那件粉色绣莲寝衣被丢至床尾。
意识尚清晰时,鹿云夕迷迷糊糊的想,阿朝大概又把她当吃的了。
刚洗完澡,某人又重新给她洗一遍。至于怎么洗的,姑且不论。
次日天明,晨鸡报晓。
鹿朝伸展四肢,支棱一下坐起来,头被她滚得乱糟糟。
她低头一看,鹿云夕尚在沉睡,便又躺回去,想抱着人继续睡。
可当她蛄蛹着凑近,搂住鹿云夕之时,感觉哪里不太一样。
鹿朝疑惑着掀开薄被,睡眼登时清明了。
云夕姐姐睡觉从来都是穿衣服的,怎么改习惯了?
她一番折腾,还是把鹿云夕吵醒了。
“这么早睡醒了?不再多睡会儿。”
鹿云夕说话时,盯着床帐,唯独不看鹿朝。
鹿朝一头雾水,为什么云夕姐姐刚醒,脸就红红的?
“云夕姐姐,你的衣服呢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鹿云夕瞪她,双颊绯红一片。
“你还说。”
鹿朝挠挠脸,愈茫然了。
云夕姐姐为什么要凶她?
“还不都是因为你,你昨晚非得胡闹。”
鹿朝表情呆呆的,与昨夜大为不同。
昨晚?她在睡觉啊。
回想起昨夜之景,鹿云夕顿觉脸颊烫。
难不成都是苏姑娘给的话本子闹的?回头定要跟她说道说道。
鹿朝四下寻摸,终于找到堆在床尾的寝衣。她一把抓到手,在鹿云夕面前抖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