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府门,叶清雅就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了,安国公府里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这些人穿的都是大雍士兵的服装,很显然不是安国公府的侍卫。
战宇衡好心的给她解释,“这些是姐姐给朕留下的凤翔军,虽然不是原来的人马,但凤翔军的军魂还在。
他们一样的厉害,一样的勇冠三军,关键是他们只听朕一人调遣。”
叶清雅腿脚软,心里寒,这样的皇上怎么能如父兄所说的那样,在山沟里长大,太上皇再怎么教他也改不了骨子里的小家子气,说他最大的毛病就是见识短浅,心慈面软。
可不似皇宫里长大的那些皇子心够狠。
可是现在,叶清雅有些怀疑父兄说的那些话了,皇上登基以来,在政事上可从来没有手软过。
她忽然心里生起一股凉气,皇上心软只是对自己的亲人。
他对自己不设防,也是因为自己是她的枕边人,她的亲人。
可是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,他会怎么对自己?
叶清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着战宇衡走进正屋,屋里的情景,她的心又是一抖。
她的父亲安国公和大哥安国公世子都跪在地上,上坐着一个将军。
见他们进来,那将军站起来,单膝跪地拱手施礼,“臣凤翔军指挥使邵诚见过皇上。”
战宇衡抬手虚扶,“指挥使请起。”
邵诚起身,抬手把皇上请到上座,这个过程他没有给皇后一个眼神。
叶清雅现在觉得尴尬的不知道该站还是坐,亦或是跪。
可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
当她看见邵诚向皇上展示在安国公府里搜出来的东西时,她的心就一直打鼓。
可是当她看见龙袍的时候,她跪了。
她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父亲,“父亲,为什么会有龙袍?”
安国公头低的都快到地上去了,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。
倒是国公府世子两眼通红地对他吼道:“蠢货,为什么要有龙袍,当然是我们家要出个皇帝啊。”
他指向战宇衡,“他这个从山沟里出来的土包子都能当皇上,我这个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国公府世子也能做!”
叶清雅都麻了,她拼命摇头,“不是这样的,当初父亲和哥哥不是这样说的。”
安国公府世子嘲讽地冷笑,“要不咋说你蠢呢,父亲和我跟你怎么说你就怎么信。
不过如果我们成事了,也不会亏待你,毕竟我们要是真的成事,你功不可没呢!”
叶清雅已经不能思考了,她呆呆的瘫倒在地上,嘴里喃喃道:“不是这样的,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想当太后,我没有想让江山改姓叶啊。”
她忽然爬向战宇衡,“皇上,请你相信妾身,妾身从没想过让叶家人做皇帝的。”
战宇衡眼里满是嘲讽,“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呢,谢你只想要了我的命,谢你没想反了我战家的江山,你只是想做太后?”
叶清雅松开了拽着战宇衡袍角的手,她知道她们一家人的结局已定,她做什么都是徒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