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诸如此类的大男子主义发言,周泽序一次都没说过。
不管她是当柜姐还是当演员,他向来不发表任何意见,也从来没有藐视过她的职业。
姜眠有些感动,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身子,给周泽序留出更大的空位。
要说周泽序最擅长什么,得寸进尺毫无悬念能排进前五。
因为姜眠这小小的举动,他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,一把环住她的腰,强势地带向自己。
姜眠:“……”
紧急撤回一份感动。
看到他们的亲昵举止,朱浩气的差点跳脚:“你谁啊?上来就动手动脚的。”
周泽序眼眸冷冷一抬:“合租室友。”
姜眠:“……”
倒也没说错。
在场的三桌人,估计只有寥寥几人不认识周泽序,而朱浩就恰好在这几人之中。
他觉得周泽序挺眼熟的,但一时半会没想起来在哪见过,一听是“合租室友”,就压根不放在眼里了。
不过是个穿的人模狗样的穷小子罢了。
他伸出胖手去扒拉周泽序,手还没碰上,就被周泽序反手扣住。
看似没用力,其实力道很大,朱浩当即疼的龇牙咧嘴:“小兄弟,你先放开我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你说。”周泽序没松手,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。
朱浩磕磕巴巴道:“我……我让给你还不成,不就是一只破……破鞋,你要你拿走。”
下一秒,“咔嚓”一声穿透整个包厢。
朱浩骨折了,小臂直接翻了个面,在空中无力地晃荡。
他受不住嗷嗷大叫,哆嗦着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包厢里的气氛陡然变的十分诡异。
别说其他人,连姜眠都吓了一跳,她扯了扯周泽序的衣角,示意他别太过分。
“行,听你的,周太太。”
周泽序拆了一包湿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一边招呼站在门口的保镖。
“把人送去医院,再联系一下律师,告他诽谤我太太。”
保镖很快冲进来把朱浩架走。
除了姜眠几人,其他人吓的太气都不敢出,李雪不可思议的眼神在周泽序和姜眠身上来回打转。
周太太?周泽序的太太?
姜眠凭什么啊?
以周泽序的背景,怎么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,像姜眠这种别说家世,连家都没有的人,到底凭什么攀上周泽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