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触上后颈,沿颈骨一枚、一枚地向下滑,被衣领拦住后,便绕过颈侧,掠起碎,捏起有些泛红的耳垂。
“那这样呢?”她的声音带着笑,落在惊刃面侧,气息正好拂过耳尖。
惊刃僵着身子,不知所措。
她紧张的时候,总会去回想无字诏中教过的种种,一条条一道道,可无论是暗器讲解还是导师训诫,竟没一样能够派上用场。
与笔毛的轻痒不同,切实的、带着体温的触碰,沿着脸颊一路轻轻掠过去,勾了勾她的下颌,如同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兽。
柳染堤道:“如何,还敢到处乱跑么?”
惊刃慌忙道:“不敢了,属下…唔!”
手指一坠,又落入脖颈,恰好掠过耳后的一道旧疤,伤口早已好全,只留下一道细白的痕。
指尖软软地打着转,一圈又一圈,偶尔轻掐一下软肉,偶尔又抵着颈窝,拨弄她早已缭乱的呼吸。
每一下触碰又软、又麻,如一滴水沿着脊骨滑下去,温柔时叫人几乎要融化,偏生又带着几分恶劣的戏弄。
惊刃耳尖晕着热,咬得唇色都泛白,生生忍了半晌,低声投降:“属下真的知错了。”
柳染堤唇畔微挑,却不肯放过她。
“刚不是说不要毛笔吗?”她慢悠悠地绕着,语调含笑,“现在换了手也不要,真难伺候。
惊刃卡壳了:“我……”
柳染堤勾起她的一缕,于双指间摩挲着,似嗔似怪:“真是的,到底你是主子,还是我是主子?”
作者有话说:惊雀:惊刃姐,站您攻的股快要跌停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的营养液全在里面,怎么办!!!
惊刃:小小波动,不必在意。
惊狐:坏了,我也站你攻啊影煞大人,堂堂无字诏第一人,你不会让我亏到倾家荡产吧。
惊刃:拿稳,抄底,我自有对策。
青傩母:岂有此理,从无字诏出去的暗卫就没有一个是在下头的,滚回来再练十年!
惊刃:您怎么也来了???
第27章美人怀2她的指尖触上腰际。
惊刃声音都有些颤:“您…您是。”
柳染堤拖长了尾音,指尖还在她颈侧地画着圈,即若即离:“所以,你应该做什么?”
惊刃虽然经常被人骂脑子转不过弯,但某些时刻还是机灵的,比如说现在。
“属下真的知错,以后再也不敢乱跑了,”惊刃老实道,“我这就回去躺下喝药。”
柳染堤这才停下动作,还不忘掐一把她脸蛋,道: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惊刃如蒙大赦,连忙后退两步,想要拉开距离,却不防身骨一软,险些跌坐在地。
“瞧这身子骨弱的,还不快回去歇着,“柳染堤嗔笑道,“要让妹妹们看到,指不定要碎嘴说我欺负你了。”
惊刃耳尖泛着热意,正想开口解释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。
几个小姑娘探头探脑地从墙后冒出来,正好奇地看热闹。
见两人望过来,她们立刻又缩了回去,只露出几双亮晶晶的眼睛继续偷看。
“柳姐姐,”年纪最小的那个胆子大些,奶声奶气地问,“你们在玩什么呀?我也要玩!”
柳染堤道:“我可没在玩,我在教这位妹妹写字呢。”
“可她怎么一直低着头?耳朵还红红的。”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过来,“是不是不认真听课,被你骂哭了?”
惊刃有点不自在。
柳染堤蹲下身,揉小姑娘的脑袋:“只猜对一半。她字写得太丑,我正训她呢。”
她道:“你们好好听课、认真学字,听话的小孩都该好好夸奖;只有不听话的,才会被训、被罚,明白么?”
柳染堤模样瞧着正儿八经,偏要用一种哄小孩的语调,说着一些让人脸红的话。
小姑娘郑重点头:“知道啦!”
惊刃:“……”
惊刃忍了片刻,没忍住,默默开口:“主子,我字写得还算工整,也能帮忙拟些基础的书信。”
柳染堤道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主──”惊刃话到一半,急忙收声,换成了有些生涩的,“柳…柳姑娘。”
柳染堤睨她一眼,道:“给你一个月时间,要是还没能把‘主子’这称呼改过来,小心我继续罚你。”
惊刃道:“是,属下遵命。”
也不知小姑娘们在墙后头偷看了多久的热闹,总之,一炷香前她们还怕惊刃怕得要命,如今虽仍心怀忌惮,却已经敢大着胆子靠近她了。
面对试图拽她衣角的女娃们,惊刃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避开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