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哗啦铲起一大勺:“没问题!给您多点。”
柳染堤拿着一袋沉甸甸的糖炒栗子,靠着墙,枕着自己的通缉令,正研究着该怎么剥,
她忽地听见“铮”一声。
刀剑出鞘。
柳染堤一转头,惊刃正挡在她面前。
惊刃拧着眉,长剑寒光凛凛,对准两名刚刚出现,向着她们走来的黑衣人。
她凝神戒备道:“主子,小心些,这两个是嶂云庄的人,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处。”
面前的,甚至还是个熟面孔。
惊狐举起手,向两人挥了挥:“嗨。”
她身边还站着另一位暗卫,衣袂同样绣着嶂云庄的云纹。惊刃见过几次,但算不得上熟悉。
惊狐打量惊刃一番,惊讶道:“你这么快就能站起来了?瞧着气色挺好啊。”
惊刃一言不,警惕看着二人。
柳染堤从她身后探出头,瞧了两眼,转头去捏惊刃的脸颊:“小刺客,你傻了?”
“这不是嶂云庄的小狐狸么?咱们都见过多少次了,怎么还这么见外啊。”
说着,她越过惊刃,热情地去拍惊狐的肩膀:“你好你好,好久不见。”
惊狐汗毛倒竖:“您好您好。”
惊刃弱弱开口:“属下只是提醒一声。”
她抿着唇,小声道:“嶂云庄胡搅蛮缠,搬弄是非,还到处乱贴您的画像,实在可恶。”
柳染堤这才留意到,惊刃手里多了厚厚的一叠通缉令,而街边墙壁上空空荡荡的一片。
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撕下来的。
动作还挺快。
柳染堤扑哧笑了,道:“嶂云庄确实可恶,但这位小狐狸,不是你的好朋友么?”
惊刃道:“主子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。属下这点情谊,远远不及主子重要。”
柳染堤笑道:“那我允许你,将情谊放在我安危之前一炷香的时间,与你昔日同僚叙叙旧。”
惊刃怔了怔,道:“是。”
惊狐听了这话,笑嘻嘻地开口:“这下不用拿剑对着我了吧?十九,别来无恙啊。”
惊刃:“嗯。”
惊狐故作忧伤,道:“啧啧,影煞大人还是这么惜字如金,真是冷漠无情。”
柳染堤踮起脚,小猫一样黏过来,手臂一勾,环过惊刃的脖颈,像是护着一条她心爱的小鱼干。
她趴在惊刃肩膀上,道:“小刺客这一声‘嗯’其实是在问:你和小麻雀这几天过的还好吗,有没有被你那又混账又没人性的坏蛋主子为难?”
一句话里夹带了太多私货,话里话外都在狂损容雅,很难说她不是在公报私仇。
惊狐“哈哈哈哈”大笑出声。
惊刃羞赧道:“主子,您说什么呢。”
惊狐笑够了,道:“庄里就那样吧,你也知道,少庄主十天里有八天是心情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