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今儿个什么风,将顾统领吹了过来。既然咱们碰上了,我就直接说了,祁进是我殷良慈的物件,没人能从我殷良慈手里要东西。”
殷良慈仍是用手禁锢着祁进,半个身体越过祁进将其挡在身后,不给顾早动手动脚的机会。
“顾统领若是有什么念想,也最好尽早消了,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祁进从殷良慈手上挣了出来,陪着殷良慈做戏,“大白天的,征西大帅做什么梦呢。少跟我动手动脚!我已经不是从前的祁进了。现在,没人当得了我的主。大帅有什么念想,也最好是消了,省的给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--------------------
殷良慈:宣示主权!祁进是我的,我是祁进的!
祁进:话是这么说……你翻墙也是一把好手嘛。
第74章难受
顾早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,适时起身离开。
他走前一脸温存地看着祁进道:“看来近日大帅心里烦乱得紧啊。既如此,祁大人还是多担待些,毕竟就快要裁军了,大帅肯定不好受。”
“这人啊,心里一不好受,就想找旁的不相关的人撒撒气,气撒出去便好了。”
“哦对了,瞧我这记性,祁大人,我还真有件要紧事。
章中郎、武侍郎、林侍郎他们早就想设宴请祁大人吃杯酒,若是祁大人不嫌弃,就来跟大家一起快活快活。”
顾早走后,殷良慈面容冷峻,“蛇鼠一窝。你别去赴他们约,这些东西定然不安好心,待我找个机会将他们宰了。”
“我自己做。”祁进掸了掸肩,“昨日上朝,我总觉得背后毛,原来是叫他们给看的。”
这群人胆大包天,想吃祁进的豆腐,竟将祁进邀去了中州第一青楼。
殷良慈尊重祁进的意思,也信得过祁进的本事,答应让祁进自己过去解决。
祁进酒量不小,但是才喝了几杯就觉得眼前昏,心道这群下贱东西给他的酒水果真不干净。
章中郎贴上祁进,但他的手还没摸到关键地方,便觉得喉间一凉。
章中郎低头看,正看见一把锋利的匕抵在自己柔软的脖颈上,几乎是在看到血丝渗出的同时,痛感传来,吓得他酒都醒了大半。
武侍郎觉出不对,往这边一看,立即惊呼:“你、你这是作甚!”
“我喝多了,在耍酒疯啊。”祁进手臂死死钳制着手中的人。
祁进拿匕的手很稳,若是章中郎不被吓得抖如筛糠,想来伤口不会继续加深。
但是他自己非得动,祁进也没有办法。
“你们这酒,可真烈。”祁进舔了舔自己的唇角,由衷地夸赞道。
厢房中的男男女女已经吓得腿软,听到祁进这句话,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。
只有顾早,像是在鉴宝似的盯着祁进,直到被章中郎接连不断的哀嚎唤回了几分神智,才终于起身劝道,“祁进,把刀放下,有什么都可好好说,犯不着这般。”
祁进手渐渐卸了力,但是刀刃甚是锋利,从章中郎的喉间一路划到了心窝,衣服破了。
皮开肉绽,血流如注,但人不会死。
祁进将刀随手一掷,正正好扎在武侍郎和林侍郎的脚中间。
武侍郎的右腿和林侍郎的左腿被匕割破,祁进的力道拿捏得刚刚好,但凡再重一点,就能削下来两片肉。
现在那两片肉还连缀在他们腿上,要掉不掉的。
疼是一定的,但人不会死。
“我不好这一口。”祁进环顾一圈,冷声道,“而且我酒品很差,人品也差。”
祁进看向顾早,丝毫不掩饰自己眸中的厌恶,“今夜辜负了顾统领的美意,可惜我身无长物,就将这匕送给统领当作赔礼了。”
祁进推门出去,无人敢拦。
殷良慈接到祁进时,祁进身上烫得出奇,但是人还清醒着。
祁进窝在殷良慈怀里玩殷良慈的头,兴致颇好地说:“我的刀法啊,愈准了。”
殷良慈搭上祁进的手腕,默默数祁进的脉搏。太快了,比他的脉要多跳四十下。
祁进等不到殷良慈回应,嘟囔道:“殷多岁,我说,我的刀法愈准了!”
“嗯,我们银秤真厉害。”殷良慈将人抱到床上,但祁进并不松手,整个人挂在殷良慈身上。
“乖,松手,到家了。”殷良慈低声道。
祁进有些烧糊涂了,纠正殷良慈方才那句话,“你要说银秤最厉害。”
殷良慈不再将祁进往下扒,就那么抱着祁进躺了下去,“你哪里厉害你知道自己现在多烫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