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翠烟不行。”
“你得先让她试试。”
司越闷声不语。殷良慈哪壶不开提哪壶,问:“你一个当人前夫的,指手画脚不好吧”
司越:“她年纪还小,血气上头答应了你,将来真出了什么事,定会后悔。做烈响,一个不留神,真的会死人的。从前她在我身边,胡乱玩一下便弄伤了自己,抱着我哭了个把月,我现在脖子这块还觉着潮。”
殷良慈沉声道:“少当家,莫要小瞧了昔日哭哭啼啼的小丫头。”
司越还是紧抿着唇,殷良慈让了一步。
“这样,你既不放心,就留下来盯着。就是怕少当家锦衣玉食惯了,到我这营里吃不消。”
司越嗤笑:“大帅这话说给谁都成,就是跟我对不上号。我过苦日子的时候,大帅只怕还没长牙呢。”
“行。少当家这样说,我便放心了。”
殷良慈送走司越,又坐在桌案前忙了会,等干完活天已经黑透了。
兰琥掀帘进来,“大帅果然还没走,薛将军他们正烤肉呢,去吃口”
殷良慈:“祁进在吗”
兰琥:“祁公子不在,回去了,您也不看多晚了。”
殷良慈伸了个懒腰:“是,这么晚了。你们吃吧,我也回去了。”
兰琥犹豫着没走,殷良慈见他脸色怪异,问怎么了。
兰琥:“大帅,您手臂的伤,现下如何了”
殷良慈闻言脸色一沉:“怎么问这个”
兰琥直言:“祁公子白天问我。”
殷良慈心感不好,问:“你怎么说的”
兰琥老实交代:“臣不敢乱说。”
殷良慈急道:“不敢乱说是说了什么我当时怎么跟你交代的现成的话我都教给你了,你这般露怯,祁进能猜不到吗”
兰琥面露愁容:“大帅,我、我,唉。我按您嘱咐的说了,一字不差,兴许祁公子信了呢。”
殷良慈没好气道:“他最好是信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祁进是何等精明的人,他怎可能被兰琥蹩脚的三言两语给骗了过去呢。
殷良慈回去时,祁进还没睡,沏了壶茶坐在桌边看书,见殷良慈进来,淡淡开口:“回来了”
“嗯。”殷良慈心虚,没有像平日里那般凑过去跟祁进讨吻。
“你先睡吧,我将这页看完。”祁进注意力还在书上。
殷良慈点头,他看不出祁进喜怒,这夜的祁进就跟往常一样。
床上呼吸渐趋平稳,祁进合上了书。
祁进其实无心看书,心里乱糟糟的,别说看书了,小孩子的画本都看不进去。
祁进这两日现了个不得了的事——殷良慈的右手出了问题!
殷良慈习惯右手提剑,但祁进在营中好几次见殷良慈用的左手。
前几日跟新兵过招的时候,殷良慈便用左手拿的剑。
祁进刚开始没有疑心,只当殷良慈是故意让着新兵。后来觉出不妙,担心殷良慈瞒他,直接去找了兰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