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良慈接着话头,问:“因为不是女儿家,你便要走”
殷熹:“是男是女,我都得走,他们都以为我是大帅的未婚妻,这可得了……”殷熹一想到此就头皮麻,再也说不下去。
祁进哈哈一笑,爽朗道:“他们以为是未婚妻就随他们去以为吧。郡主年纪尚小,还不到离开的时候。”
殷熹抬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问:“真的吗你不生气吗”
祁进开玩笑道:“我生气啊。这不是从南州千里迢迢过来,跟某人讨说法么。”
殷熹当了真,嘴角一塌要掉眼泪。
祁进连声改口:“不不不,没有的事儿,我不生气。”
殷良慈看不下去,插嘴说:“怎么,觉得馄饨不够咸,非哭一下给馄饨加些味道不许哭了,不知道的以为我俩是人贩子。”
殷良慈见殷熹还在怔愣,语气严厉地说:“吃!”
殷熹抱着碗,仍耷拉着脑袋不吃。
殷良慈催道:“你自己要的大碗,吃不了就坐这吃,给我吃到明天。”
祁进瞪了眼殷良慈:“你凶什么,郡主不正要吃嘛。还是先放点醋再吃”
殷熹点了点头,祁进拿起醋壶给她点了几滴。香醋入碗,汤底闻着又鲜美几分。殷熹埋头开吃,呼噜噜不一会儿就将汤底都喝了个干净。
殷良慈见殷熹放下碗,问:“蒸饺还吃得下吗”
殷熹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祁进试着理解殷熹的意思,代她言:“饱了,但还能吃几个”
殷熹打了个饱嗝,筷子伸向蒸饺。
殷良慈怕殷熹没饥饱,出声提醒:“吃一个尝尝味道算了啊,当心晚上回去难受。”
祁进:“吃两个应该也可以吧。”
殷熹吃了三个。
三人回家时,祁进嘱咐下人给殷熹煮碗山楂消食汤。
殷熹瞧着精神已然好转,乐乐呵呵跟喝了酒似的哼着曲儿,抱着蝴蝶就要回去,但没走成,她被殷良慈拉住了衣摆。
“今日的事,我跟他,懂吗”殷良慈简短道。
殷熹眨巴了下眼睛,听不懂。
殷良慈不得不说透:“我跟他,不熟。”
殷熹这下懂了,拍着胸脯保证,“自然是不熟的。”
殷良慈满意,松手让殷熹回去了。
府上用人不多,殷良慈一路牵着祁进的手回到偏院。
“还早呢,喝一杯”殷良慈提议道。
“行。”
祁进也不知道为什么喝到最后把自己喝到了床上。
两人都没喝醉,但做得却很疯,像是要将白天没继续下去的也一起补上。
殷良慈一言不,祁进没忍住揪了把殷良慈的头,殷良慈吃痛嘶了一声。
“银秤,乖,搂我脖子。头不经薅的。”
祁进眼神迷离,闻言松开了手,有些偷懒地将手搁到身侧,只是扭转腰身撑着腿给殷良慈留够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