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楚凡,洪兴慈云山堂口的堂主。”
“等你见了阎王爷,告状的时候别告错人。”
丁益蟹急得直喊:
“楚堂主,我真错了,我该死,你就当我放个屁行不行!”
……
飞机走上前,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,
满脸不屑地说:
“你也是忠青社的二哥,居然干出这种事。”
“怎么,骨头这么软?”
“真给社团丢脸!”
楚凡却已经拨通了电话:
“坤哥,是我,阿凡。”
“忠青社的丁益蟹跑到慈云山,扬言要灭我们洪兴。”
“我记得他们在铜锣湾还有分堂。”
“既然都动了手,那干脆一锅端了。”
“他手里那么多酒店、舞厅、夜场,资源可不少。”
“干就干了!”
飞机的羞辱还没让丁益蟹太惊慌,
可楚凡这通电话,却让他彻底慌了神,
惊恐地大叫:
“楚堂主,你想干什么?”
楚凡冷冷地回应:
“出来混,就得讲信用!”
“我说要灭你,就不会留你!”
接着,他转头瞪了飞机一眼,
“我不是让你每人送一副水泥棺材么?”
“你还站在这儿等什么?”
飞机一个激灵,
“老大,我这就去安排!”
牧师摆摆手,笑着说:
“头儿,不用那么费劲,我喊一嗓子就行。”
飞机一听,眼睛瞪得老大:
“牧师,你怎么也叫他头儿?”
牧师脸上带着笑意:
“我想跟着头儿混,不行吗?”
飞机翻了个白眼,心里却有点复杂。
牧师可是洪兴的老前辈,辈分高得很。
他怎么会称呼楚凡为头儿?
但那份想追随楚凡的心思,恐怕是真的。
丁益蟹吓得脸色白,心里更加慌乱。
靠!
这家伙是认真的!
居然真要赶尽杀绝!
忠青社虽然也算是港岛排得上号的大帮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