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设局!套现!”
楚凡笑着点头:
“没错!”
“于是,我们就看到,在股灾爆前的一段时间里,”
“股市有多火热。”
“几乎所有股票都涨到了高位,其中自然包括洋商的股票。”
“其实,大部分上涨的股票,就是洋商的。”
“洋人们利用股市,把港岛本地人的钱集中起来,然后顺利脱身。”
“洋人走后,”
“再也没人撑盘了,于是,哗……”
“股灾来了!”
倒吸一口凉气。
江承宇和乐慧珍脸色苍白。
楚凡低声说:
“我把这种操作,叫作‘割韭菜’。”
“庄家始终是那几个,韭菜一茬又一茬地被割。”
“能预判这场股灾的人,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但洋人却还抱着侥幸心理。”
“他们以为用所谓的‘治权换管理权’的点子能蒙混过关。”
“简直是笑话。”
“当内地领导人是旧时代的统治者吗?”
“我只是第一个动手的人。”
“绝不能让洋商白白占便宜!”
乐慧珍和江承宇连连点头。
……
楚凡冷笑道:
“说完了七四年的股灾,再来看看今年的。”
乐慧珍惊讶道:
“今年的股灾,也是洋商搞的鬼?”
楚凡反问一句:
“港岛即将回归,谁最担心?”
乐慧珍若有所思:
“洋商!”
江承宇接口道:
“当然是洋商。”
“我做的是法律工作,但别看港岛整天喊着法律、法制,”
“其实这些法律大部分都是为洋商量身定做的,特权多多。”
“什么民主自由,”
“港岛总督是选举出来的吗?”
“三司十三局的主要官员,又是选举出来的吗?”
“别开玩笑了!”
楚凡鼓掌:
“你们说得对极了!”
“最害怕的,就是这些洋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