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跟着他走了。”
“是不是?”
面对鱼头标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串爆却点头赞同:
“没错!”
“要是早知道楚先生能混成这样,不跟着投靠,那才是傻子。”
“你拿了楚先生三百万,让飞机顺利过档洪兴,这买卖一点不吃亏。”
“飞机是个有能力的人。”
“但咱们和联盛,根本没他施展的空间。”
“洪兴就不一样了。”
鱼头标一提这事儿就来气:“九区话事人,听着挺风光。”
“可咱们的九区话事人,能跟洪兴的十二堂主比?”
“人家跟龙头是平等合作……”
串爆摆摆手:“那是过去的事。”
“蒋天生在的时候,十二堂主和龙头是共治洪兴。”
“楚先生上位后,洪兴就成了他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鱼头标反问:“楚先生一个人说了算不好吗?”
串爆毫不犹豫点头:“当然好!”
“跟着楚先生,十二堂主哪一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!”
“连巴基那个吹牛的,现在都身家十几亿……丢!”
“我怎么就没这么好的命!”
鱼头标也是一脸苦相。
是啊,怎么楚富不是自己社团的老大呢?只要能赚钱,让鱼头标给他当小弟都行。
可惜,全港岛想给楚富打工的人多了去了,楚凡却从没动过招揽人的念头。
鱼头标越想越懊恼——当初怎么就收了楚凡那三百万呢?
放着一个大西瓜不要,捡了个芝麻。
说的不就是自己嘛!
串爆看着一脸难受的鱼头标,安慰道:“你也别太难受,好歹你跟楚富还有点交情。”
“飞机过档那件事,你没拦他,他多少会记你一份情。”
鱼头标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记我情?我图他记情干嘛!
串爆却正色道:“咱们和联盛跟其他社团不一样。”
“像洪兴,只要出了楚富这样的人物,坐上龙头之位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他可以一直干到死,没人能动他。”
“但在咱们和联盛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你要明白一件事……”
“咱们讲究的是制衡。”
“话事人两年一选,最多连任两届。”
“就算出了楚先生这种人物,坐满两届也得下台。”
“想像洪兴那样赚大钱,根本不可能。”
鱼头标忍不住吐槽:“谁不希望自家社团强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