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鹭连忙把人拦了下来:君后,都这个时候了,你要去哪里?
谢小满推开门一看,外面天色已晚,乌云盖顶,星月光辉交错。
夜风一吹,理智逐渐回笼,脚步也随之停了下来。
白鹭匆忙追了上来:君后
谢小满深吸了一口气,反手把门关上:我没事,我真的没事。
在白鹭担忧的目光中,他说,你让我一个人静静。
白鹭只好退了出去。
谢小满一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脚被冻得冰凉,这才回过神来,哆嗦着钻到床上去。
他披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有一点安全感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!
从穿书到现在,生的所有事情都缠成了一个麻团,解也解不开,理也理不清楚。就算是快刀也斩不明白。
谢小满按了按太阳穴,决定一条条往下理。
先,那个侍卫重凌不是原著里和原主出墙的对象。
他在仅有的记忆里翻了翻,没找到关于重凌这个人的剧情,很好,这应该只是单纯的路人,和原著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谢小满想到之前对重凌的腹诽以及脑补,脸颊忍不住微微一红。
看来侍卫重凌不是坏人,什么也不知道,既不知道相约一事,更不知晓他的真实身份。
这下,那些奇怪的表现与话语都有解释了。
而这人说的负责、善后,应该都是真的,而不是另有所图。
如果他们之间真的只是侍卫与小太监,也不是不可以
思绪一下子扯远了,谢小满连忙拉回来,掰着手指继续想正事。
关于侍卫重凌的事情先不谈。
他必须要知道,这个给他写信的人究竟是谁。还要确定这个人的手上有没有关于他的把柄。还有,这个人三番两次找上门来,到底要干什么。
如果想要搞清楚这些事情,那这个约他是非赴不可的了。
不知为何,谢小满心中有些不安,咬了咬唇角,继续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先找到写信的人,试探一下。
还有侍卫重凌这边,为了不把无辜之人卷入风波之中,遭受无妄之灾,还是得继续捂好身份,千万不能让对方知道他就是君后。
嗯就先这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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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此同时。
烛光一明一暗。
端坐上的人展开信件,修长消瘦的手指落下一片阴影,饶有趣味地看着信上写着的内容。
忍俊不禁道:这诗写的不错。
黑衣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。
为了安全期间,这信在到手之时他就先翻阅过了,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情啊爱啊的酸诗,看得久了都让人有些反胃,怎么想到不了主子口中的不错。
难不成主子欣赏这个口味的?
这个疑惑刚刚冒出,就见顾重凌双指夹着信件,在半空中一展,带着笑意道:这一看就知道,写信的人是个蠢货,如此生动形象,难道还不算是写的好吗?
黑衣人听着这近乎刻薄的评价,默默地低下了头。
嗯,这才对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