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满:可是万一喝错了,该怎么办?
白鹭:自然是喝对了堕胎,喝错了保胎。
谢小满舔了舔干涩的唇角。
在今天之前,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肚子里烫手山芋给解决了,但现在拿到了药,又有些犹豫了起来。
他伸手按上了小腹处。
小腹柔软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还能感受到微弱的起伏,像是在蹭他的手掌心似的。
感受着掌心的触感,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升腾了起来。
要不他慢慢地说,还是再等等吧?
白鹭:等什么?
谢小满也说不上来,只拼命地找着理由:就是,万一喝错了药对身体不好。
白鹭:喝错的药是保胎药,不会伤身的。
谢小满:
白鹭:嗯?
谢小满见说不通,就开始摆烂:反正我暂时不想喝,反正、反正药在手上,什么时候喝都可以。
白鹭:君后
劝说的话还没出口,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谢小满一个激灵,和白鹭对视了一眼,连忙把桌上的药包扒拉了下来,找个地方塞起来。
好不容易把药包放好,白鹭这才整理了一下衣着,打开了门。
站在门口的是个小宫女,福了个身,说:白鹭姐姐,谢相求见君后,已经在正殿了。
饶是白鹭沉稳,听到这话,也不免失态。在震惊过后,她稳住了声音,对小宫女说:让谢相稍等片刻,君后还在更衣。
小宫女:是。
打了小宫女,白鹭反手把门给关上,出了砰得一声,深吸了一口气,把这件事转述给了谢小满。
谢小满直接就傻眼了:谢相来做什么?
白鹭:应该是有要事。
谢小满:能有什么要事?
白鹭:不如您去亲自问一问谢相?
谢小满咽了咽口水:我能不去吗?就说我生病了
白鹭:恐怕不能,谢相既然来了,必定是要见到您才会走的。
谢小满见逃脱不掉,只能开始推测:难道是上次我没去迎接君上回宫,谢相来秋后算账了?
白鹭:应该不会,以谢相的性子,这应该只是小事,不可能让他亲自出马。
谢小满:那能还有其他什么大事?
白鹭隐隐有所猜测,但又不敢说出口,只隐晦的看了一眼藏药包的地方。
谢小满也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不会吧
真就这么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