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区甚至比不上他们现在住的那个,而且居然是两梯两户,他们现在住的可是一梯一户的大平层。
他嫌弃地从装修的很一般的卧室里出来,这怎么还越住越差了,失望的在沙上坐下,难道是哥哥家里那边不给钱了?
这个问题简直比哥哥阳痿还严重,这两年他被纪连一养的是金尊玉贵,可再也过不了苦日子了。
烦躁的瞥了眼那面巨大的玻璃,这个装修是什么鬼啊!这要是一面镜子也就算了,在墙上放一面玻璃干嘛?增加空间感?
真是没一处让他顺心的。
玻璃后光溜溜的小狗手被高高吊起,不但脚踝被绑住就连膝盖都被绑住,一整个动弹不得,绷紧的脚尖勉强能接触到地面,手臂被吊的有一点疼,如果揽在他腰上的手能稍稍抱他一下大概会缓解这个情况。
但是齐宥礼并不期待这个,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沙上的夏煦,耳边还回荡着大叔说的那些话,再一想自己现在的情况……
“你你你想干什么?”
这次纪连一没有把他的嘴也捂住,他拥有自由声的权利,至于他敢多大声就要取决于他自己了。
齐宥礼的声音在哆嗦,显然他也意识到了什么就是不敢相信而已,还企图从纪连一这里得到另一个回答。
“想干什么?”
纪连一双手掐住他的腰,青筋明显的大手,劲瘦的有着腹肌的细腰,冷白的皮骨感偏重的指节和透着些蜜色的小狗肉上出现的鸡皮疙瘩。
掌控和颤栗构成了两人的状态。
纪连一瞧着外面的夏煦,手指向上准确落到小狗仍子上。
“当然是偷情啊。”
齐宥礼脑袋身体同时一震,这个疯子!这个疯子!
还有别碰他扔子!
很是费力的把头向后扭去,瞧着眉眼间透露出愉悦的男人,小声开口:“你疯了你!”
纪连一手指在米上缓缓打着转,面露不解:“你们不是喜欢吗?”
齐宥礼鼻息加重,咬牙切齿:“我喜欢你大爷!你别碰我!”
纪连一早就现小狗很敏感了,被亲嘴就会晕乎,亲耳朵就会抖。
现在也是,扔子不过随便被碰两下就小荷露出尖尖角了。
“它好像挺喜欢我的。”
纪连一说着曲指弹了一下。
小狗猛地倒吸了一口气,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席卷了他,让他平时从不注意的两个小家伙变得极其有存在感。
“你就不怕被夏煦现吗?”
他真的不理解,大叔明明那么爱夏煦,在乎夏煦,为什么还敢做这种事,他就不怕自己破罐子破摔?
“你不怕我就不怕。”
纪连一的回答很取巧也很气人。
齐宥礼瞧着摆弄手机的夏煦,他当然怕,要是以这种状态被现,那他真的不用做人了。
扔子还在被玩儿着。
痒和酥麻开始以它们为中心向身体扩散,他甚至不敢看一眼,那画面实在是……
不该是他一个1该承受的。
“纪连一!”
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小狗自以为是的威胁,每次落在纪连一耳中都是他们要永远纠缠下去的誓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