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去哪了?
他正要给付西饶打电话,一束花突然怼在面前的车窗户上。
惊喜之前,先给他吓了一跳。
还以为被什么不明物体袭击了,下意识往后一躲,才看清,竟是一大束花。
付西饶把他这边的车门拉开,十分高冷地把花放在他腿上。
一股沁香瞬间充斥整个车厢。
付西饶绕到正驾驶。
“哥哥,我好开心呀!好喜──”
付西饶抬手抵住他的额头,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了个对折。
?……
“送花是我讲礼貌,我还没有原谅你。”
?……
这两天不是好好的吗?不是都哄好了吗?怎么又不原谅了?
倪迁一头雾水地看着他。
一直到家,倪迁才知道,付西饶大概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一进门就给他扛着扔上床。
付西饶力气大得惊人,总喜欢这样扛着他,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麻袋……
早有经验,倪迁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,于是非常主动地把两条胳膊长长地向前舒展,腰背拱起,将浑圆的屁,股顶在最高点。
视死如归道:打吧!你打我吧!
背后一阵无言。
倪迁好像听见有一排乌鸦从他脑袋顶上掠过,并发出“嘎嘎嘎”的叫声。
好尴尬啊……
今天不是这个套路了吗?
偏偏付西饶发出一声嗤笑。
倪迁觉得大脑有些缺氧。
“干什么?想让我打你啊?”
付西饶的手落下来了,不是拍、不是打。
是五指陷在肉里,整个托在手心晃晃。
倪迁“唰”一下从床上弹起来,指着付西饶。
“付西饶,你又耍我!”
付西饶双手一摊,做“无辜”状。
“我可没有,我要你撅,屁,股的?”
“……”
那倒还真没有。
他面红耳赤,一屁股坐在小腿上,用眼神愤愤地和付西饶无声对峙。
不说了,说不过!
付西饶挑起他的下巴,眼梢荡出一道纹路。
“快来亲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