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1号是馀佩彤的竞拍员,刚喊价七百万。
竞拍员通过对讲机问张姐上限多少,张姐便问馀佩彤,“馀董,现在已经七百万了,还要跟吗?”
馀佩彤给自己沏了壶茶,缓缓说道:“跟。”
反正她现在又不缺钱,这种和一群人争赢的感觉,还挺奇妙。
这表多人竞拍也是正常的,一是牌子效应,由着名设计师设计,表盘镶嵌的珍珠都很有讲究,二是,这表未来只会升值,就跟投资一个道理。
七百万的定位已经不低,馀佩彤看着这表,顶多一千万,拍到九百六十万的时候,本来没什麽人跟馀佩彤竞拍的,谁知道竞拍员又说一直站在他後面的,那不举牌的人突然抢了起来。
不到二十分钟,价格被擡到了一个荒谬的丶远超本身价值的高度。
馀佩彤从张姐手上拿过对讲机,“我是长鲸董事长馀佩彤,不知可否转达贵人,退让一步?”
说完後就觉得不对劲,本就是一层层转达,这麽说还要等好久。
她的包间在三楼,是拍卖会最高的楼层,从这儿往下看,可以见到每一个站在窗边拍卖的助理。
当然,主子都是坐在包间内看不见的。
“都是私密的包间,不知道和我们抢的是谁。”张姐有些生气的接着说道:“故意的吧,我们一喊价,那边就跟。”
馀佩彤走到张姐身边,往下一看,手指不自觉顺着茶杯圈滑过,“右下角。”
她透过对面的纱帘,冷笑着:“看身形像是一个毫无素养的大妈。”
“我去找找她们。”张姐得到馀佩彤的肯定之後便离开了包间。
等张姐回来,这表已经被拍到两千万了。
两千五百万过後,场上就只剩下两家在拍,场内嘘声顿起,都觉得她们要打起来了。
拍卖会到了尾声,场内的人已经离开了不少,除了还未出场的压轴拍品,大多数人会避免竞争,有加价就代表想要,都是生意人,多多少少会有合作,为了避免两家伤和气,一方会主动放弃。
结果,谁能想到现在忽然因为一个表,气氛突然就跟打起来了一样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两家本来就是死对头,要不然就是故意擡价,不然这表虽然名贵,可也不至于到上千万的地步。
馀佩彤见对面还一直跟在自己後面加价,就知道张姐没有谈拢。
果然,张姐一回来就说:“馀董,对方说要是馀董实在想要就公平竞争。”
馀佩彤当然也察觉到有人时不时往她这包间上看。
“啧。”馀佩彤叉着手俯瞰着楼下,此时这表已经拍到两千八百万了,“麻烦张姐在去跟对方说一声,我认识瑞典的百达设计师,要是对方需要我可以让他定做一个。”
“好的。”
如果刚才馀佩彤只是觉得这表好看,配得上陆承昀,那这会想拍下,完全是因为胜负心了。
拍到三千万时,对方终于收手。
张姐看着面前的馀佩彤,连带着对讲机也是双手捧起的,生怕手滑了摔烂要自己赔,内心苦笑:‘神经,一个表,拍到三千万,有钱人真的是。。。。。。下辈子我也想当有钱人。’
“怎麽了?”
张姐看着馀佩彤,今天着实被吓到了,这可是她在长鲸干了九年的钱啊,根本不敢将内心话讲出来,便说:“馀董的男朋友肯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接下来的拍品,都没有勾起馀佩彤的欲望,便让工作人员将拍卖品送上,张姐拿着馀佩彤的卡交易。
表和玉不重,心意倒是挺重的。
换成现金更重。
张姐心想:‘谁收到馀董的礼物敢不开心,那自己就先一步将那人打趴下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