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上正是先前本在酒吧的录像。
锈铁钉低笑出声,语气戏谑的说道:“这家伙嘴巴是真不干净……不过这样,不是很有趣么?”
郗涟一点也感受不到乐趣,他觉得很可怕,或许这人也会这样对待自己,一想到这里他整个人要碎了。
锈铁钉见他始终沉默,眼底掠过一丝阴郁。
“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他们呢?”他嗓音压得很低,手指突然用力掐住郗涟的脸颊,强迫郗涟抬起头。
可青年眼中只剩一片空洞的恐惧,如同被抽去灵魂的精致人偶。
锈铁钉动作一滞,不自觉松开力道小心地撕开他脸上的胶带。
“甜心,一直不理我,我会很为难的。”他低声说着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胶带残留的粘痕。
“对不起。”郗涟小声地说着,根本不敢看对方。
锈铁钉没遇到过这种情况。
毕竟,“喜欢”对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领域。
他没经验。
锈铁钉盯着郗涟思索了几秒,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漆黑的遥控器,按了下上面的按钮。
“啊啊啊——!!”门外突然传来了波比凄惨的喊叫声。
郗涟被那叫声给吓得哆嗦了一下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:“别这样!求你了,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,能不能别伤害他们。”
锈铁钉听到郗涟的话动作微微一顿,他垂下视线看着青年泪痕交错的脸,心底莫名泛起一丝不快。
为什么要在意那些猪猡的死活?
真是拿他没办法……
“我可以放过他们。”
“真的吗?”郗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锈铁钉。
“如果是你,我确定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甚至没见过”郗涟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眶通红。
他又不是傻子。说不定这个变态下一秒就要将他杀死!
锈铁钉的目光停留在郗涟脸上,忽然低笑道:“是啊,你没见过我。”
“可我见过你。那天下午你站在公路旁,身后是荒芜的落日和漫天尘土,可你像一颗被误弃在废墟里的珍珠。”
“你根本不需要认识我。从你闯入我视线的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想要就是得抢回来不是吗?
“我……”郗涟张了张口,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很确定这人就是有病……
他被神经病给盯上了。
锈铁钉看着郗涟笑了笑,手指缓缓穿入郗涟柔软的黑发间,像给受惊的幼兽顺毛那样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力度轻轻揉了揉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,别害怕了。”
紧接着,他动作利落地解开了捆在郗涟手腕和脚踝上的粗糙麻绳。
郗涟僵在原地,甚至没敢趁机抽回手。
对方身高接近两米,体格健硕如山,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他完全笼罩。而自己不过一米七五,身形清瘦,力量悬殊得如同幼鹿直面成年的虎。
即便重获了行动能力,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,都从骨子里生不出来。
“那么,选好了吗?”锈铁钉俯身逼近,低声说道:“当然你只有一个选项。”
选……选什么?
郗涟茫然地望着他,嘴唇微张,却一个字也不敢说。
锈铁钉盯着他那双湿漉漉又全然迷茫的眼睛,一股战栗般的兴奋无声窜过脊背。
真是,可爱得让人想彻底弄坏。
“成为我的人……这不是偷车该付的报酬吗?”
他的视线缓慢地看向青年颤抖的眼睫上,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好吧,我可以等等。不过时间不多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