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一袭润绿的衣袍,腰间挂玉,在港口出现的瞬间,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“女郎,主君可一直在家中念叨你,说你怎么还没有回来,这次去闽中还顺利吗?”
清町一并上了马车,却只坐在马车外。
“嗯。”
听到里面的声音,清町没有再继续问这件事情,以为女郎疲劳不想说话。
随着马车慢慢远离港口,到了街上,清町才慢慢开口告知女郎府上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“家主说再过几日就有贵人登门拜访,这几日主君也一直在对这件事情做吩咐,说是京中来的,家主很受看重,还一直派人写信催您回来。”
“书院中,女郎的夫子也给您寄了一封信来,只口头说三月后乡试当拔得头筹。”
马车内。
只坐在那的女人不语,打量着马车内的布置,又掀开马车内的帘子看向车外。
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马车外,瞳孔睁得极大,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穿着长袍的人群,木质的建筑,还有格外熟悉的地方语。
她慢慢坐回马车内,身体靠在那,眉眼冷静下来。
是的,她穿书了。
穿成了书中的一个炮灰,一个衬托对照女主的炮灰。家世,才学,样貌,没有一个比得上,偏偏性子却格外傲慢张扬,性情极端,急切想要名声远扬。
可仕途受阻,想要迎娶的官舍也不肯嫁她,一心要嫁给女主,却被迫顺应家中长亲嫁给她。
婚后,两人相看两相厌。谢拂被他嫌弃辱骂,谢拂也心中扭曲,阴晴不定,暴戾无常,接连磋磨折辱他。
而后在一次文人集团站队时,成了替难的炮灰,下狱被驱除京中,死在了去瘴湿炎热的百越路上。
原主在书中根本没有具体的剧情描述,只有该衬托女主时才会有她的剧情,甚至一笔带过。
谢拂想着还有哪些关于原主的事情,却完全一无所知。
想要迎娶的官卿是谁,仕途如何受阻,又是如何成为替难的炮灰。
谢拂思索再三,也完全想不出来后面的事情。
只知晓女主是何名字,原主又是追随了谁。
书中剧情,谢拂也只知道大体发生了什么,只草草翻阅过去。
很快地,马车停了下来。
外面很安静。
谢拂下了马车,抬眸看着眼前的府邸,以及上面的牌匾。
寒门出身。
虽说有祖上荫护,脸上的颜面也勉强维持下来,在这一带算有一定影响力,但出了这一带,却微乎其微。
府门的仆从见女郎回来,连忙跑了进去通知人。
太阳很大。
谢拂进府蔽日,停在门口的马车也被人带走。
她顺着脑海中熟悉的路慢慢走进去,不着痕迹地打量四周,心中的燥热也慢慢下来。
进了大厅,谢拂看到了站在那的中年女人,慢慢停下脚步。
大厅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,即便点亮蜡烛,谢拂还是看不清大厅的具体摆设。
“母亲。”谢拂说道。
“此次闽中之事还算顺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