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总打开门,大概没想到御斐苒会在这。
御斐苒假装弯腰捂住咳嗽,御总眉头紧锁,目光冷冷地扫过她,似乎在思考她是否听到了些什么事情。只是,看她这副命很短很薄的死人感。
恨铁不成钢和自作孽不可活,两种复杂情绪上涌。
“不要在我面前,摆出你这副要死不死的模样。明天,你和你妈去一趟中医院。再看看你的病。”
御斐苒不理会御总的恶意,反正她的心情很不错。
她笑着说:“知道了。”
她想马上返回酒店,好好地看一看沉睡的御繁卿。
以后不用再喊小姑姑了。
叫卿卿,卿卿子衿,悠悠我心。
她还没开心三秒钟。
御总被她这反常的笑容弄得一怔,御斐苒是不喜欢去医院的,怎么一反常态。他嗅到了不属于御斐苒的香水,这种不像是蹭的。
知道了。
这三个字。
他敏锐地感觉到御斐苒的愉悦。
她这些年只会对那只雪貂露出这样的表情,眼中满是爱意,宠溺的表情。
也就是说她初恋回来了。
可能两人重归于好。
这让他心头的无名之火越来越旺。
“那个女人在哪里?”御总质问道。
御斐苒不知道哪里又刺激到他了,想要辩解几句。御总一把揪住她的右手,钻心的疼痛密密麻麻穿透进她的手臂。
御斐苒全身都在颤抖,面容惨白如纸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,呼吸都在颤抖。全靠左手撑住墙壁,才没有当场软倒。
御总收敛了自己的暴力,松开手,坐在了沙发上,“说。”
御斐苒痛苦地喘着气,她盯着自己的右手腕,“我……没有她的消息。”
御斐苒身上的雪貂明显感受到主人的痛苦,龇着牙朝御总的方向狠狠咬两口,最后从她的肩头跳下来。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?
“机巧忽若神,倾国我小姐。”
“愿为西南风,长逝入卿怀。”
“你当我不懂文学,这是曹植写的诗。”
事实就是你真的不懂,这两句分别是曹植写给曹丕。
前者是曹植恭贺曹丕喜得太子之位。
而这里是御斐苒恭喜御繁卿喜得影后之位,以及她的脸进入全球前二十的事情。
后者是曹植和曹丕之间的生疏。
而这里是御斐苒和御繁卿连微信都拉黑七年。
但凡有点文学素养的人,就算猜不到御繁卿,也起码能确定一些方向,跟她分别很久,最近取得重大成就的亲朋好友。如果没有半点文学功底的人,好歹会去问一问百度。
御总就是文学素养有一点,但不多,偏偏又喜欢自以为是的人。只是,御总没文化,并不代表她妈顾蓉就没文化,顾蓉是三金影后,文学功底肯定是有的。
否则顾蓉怎么会让御繁卿第一次给御斐苒送中药的时候,在门口偷听。
或许顾蓉还帮她在遮掩。
为什么要帮她遮掩?
御斐苒想不清楚。
幸好,御斐苒和御繁卿都太会演戏。
要知道两人在人前,说的话屈指可数,大概只有五六句。
御斐苒平静地说道:“爸,你不要疑神疑鬼。我随便发几句古诗词,你就能脑补出一部爱情小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