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斐苒从昏睡中朦胧醒来,床边逆着光的轮廓,一眼就确定了御繁卿。
哪怕只是一个侧影,发烧让她大脑陷入虚幻,藏在心底的欲望开始出现裂缝。她一把将御繁卿搂在怀里。她将脸埋在御繁卿的脖颈之间,汲取着属于她的香气。
她很想吻她。
吻她,吻她那双总是盛着霜雪的眼,吻她美丽的脸颊,吻她柔软的唇瓣。
将一切拒绝的话堵在喉咙。
御繁卿能不能再放任她,让她的吻经过她的脖子,碾过她的肩头,吻上前几天她狠狠咬下的肩伤,甚至是。。。。。。
每一处落下她的吻。
每一处都有她的痕迹。
欲壑难平。
大概说的就是现在御斐苒。
能不能让她翻云覆雨。。。。。。
御繁卿那副好嗓子,她可以享受独属于她的乐声,还有哭泣声。
她看过这种类似的视频,初学者往往都不知轻重,前戏不足,弄疼了的美人。
她可能还会用脚踹自己。
因为这位大小姐从小不喜欢吃苦。
不喜欢痛苦。
这些声音,就像是世间最好的风景。
光是想象这幅画面,感受着怀中真实存在的温软躯体,御斐苒的呼吸就彻底乱了。
欲望彻底压不住了。
她嘴里的满口佛言,世俗的德,眼光。
在这一刻在御斐苒的眼里通通不存在,统统被烧毁。
眼前只有御繁卿。
只有这个她爱了恨了,想了怨了,刻进骨血里的人。
别跑,回国了你就跑不了了。
“苒苒。。。。。。”你放开我。
御繁卿似乎想说什么,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。却化作破碎的轻哼。
御斐苒的手环住御繁卿纤细的腰身,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。
霸道的吻贴在她的唇上。
在那一刻,她只想确认御繁卿是她的,只属于她一个人。对她而言先走心,还是先走肾。那么她就要先走肾,先do后love,先婚后爱都可以。
名分很重要。
名正则言顺,这是从古至今的传统。
唇瓣带着欲望的炽热,覆在御繁卿因惊吓而张开的唇。没有试探,没有温柔,只有一种想要占据的心思,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肉,想要拥有她。
从身到心,从过去到未来。
都该印上御斐苒的标记。
御繁卿那一声被吻堵回去的“唔……”,混合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声,透过话筒,隐约传到了另一头。
随之而来的是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。
晏总听到响声,着急地问:“繁卿,繁卿,你怎么了?”
御斐苒视线落在手机上,看到屏幕亮起的两个字。
晏总。
她知道晏总,宴海娱乐的女大佬,也是御繁卿的老板。
她想到银幕初吻的热搜,她不由地多想那热搜被挂了两小时。
有没有可能也有这人的手笔。
当然,她面上佛子做派。
心里只会用最阴暗的心思去揣测每一个接近御繁卿的人。
她拿着手机,打开了免提键,她的左手直接揪住了御繁卿的衣襟,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继续深入缠吻着,两人的唾液相互勾连,很快勾出一条银丝。
清晰的水声和娇喘声,准确无误地传达,然后通话界面变黑。御斐苒满意地松开了御繁卿,一根手指碾过被吻花的唇瓣,她将额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,手机在床上颠簸,最后掉在地上。
手机结束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