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安静了一瞬,似乎被眼前的变故惊到了。
“对不起,席维尔先生,我给你擦擦。”
白欢宁一脸愧疚,捏着衣袖就要给他擦拭,被男人轻轻握住了手腕。
席维尔语气如常,“没关系,我去换一件衣服。”
弗格斯这才回过神来,带他们去安排好的房间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:宁小姐刚刚是生气他们找席维尔喝酒了?怎么一个两个管喝酒都管得这么严?下次找席维尔喝酒也得避着点。
白欢宁的确是故意将酒往席维尔身上洒的,不过理由和其他人猜的不一样。
快速下头三步法第二步:在对方的雷点上疯狂蹦迪。
不管是凯尔文还是帕尔默管家都提到过,席维尔有点洁癖。
洁癖的雷区是什么,白欢宁光用脚趾头想都能列出一大堆。
席维尔果然对他产生反感了,刚刚都不让自己碰,还把他拉远了点。
白欢宁自觉效果不错,打算再添一把火。
弗格斯给他们安排的房间自然是最好的,空间特别大,落地窗帘拉得严实,如果不是心里想着在船上,和在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没有区别。
不过房间只有一张床,白欢宁心里有点方方的。
必须让席维尔今晚就厌弃他,主动搬到其他房间住!
小美人蹙眉,沉思时唇瓣不自觉地抿着那颗小巧的唇珠,殷红饱满的唇瓣润着一层水光,看上去很好亲。
席维尔见此眸色暗了暗,温声开口:“衣帽间里有提前送过来的衣服,宁宁出门前记得换一件厚外套。”
白欢宁随口应了声,他看看紧闭的浴室,又看看衣帽间,脑子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席维尔不是有洁癖吗?他把床和房间弄得乱糟糟,对方肯定不愿意住这间了。
是以,席维尔打开门时,看到的就是在床上滚来滚去,将被子和自己弄得又乱又皱的小猫。
对方身上的衬衫过于宽大,顶上的扣子松了两颗,锁骨青涩,诱人色泽在透白的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小美人露着白晃晃的一双大腿,纤细修长,腿根却又带着一点儿肉感,往上的美景都隐没在了衬衫下摆中。
那天晚上分别前,白欢宁说要送给他一份礼物。
想不到是这样一份惊喜。
牙尖发痒,男人眸子半阖,长睫盖住眸中的晦涩思绪。
白欢宁并未感觉到危险,只有恶作剧的兴奋,他无知无觉抱着枕头滚了两圈,还不忘细心将底下的衬衫压了又压,争取弄得更皱更乱些。
哼哼,衬衫全军覆没!
这下看席维尔怎么穿出门。
“宁宁,你在干什么?”
席维尔哑声轻唤,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郁色,以及令人悚然的危险。
猝不及防的声音把白欢宁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转过去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
一双大手按住了他,没让他真的滚下床。
席维尔一把将他抱起,白欢宁吓得低叫,双腿下意识勾住了男人的腰,害怕摔下去,白皙纤细的手臂也环住了男人的脖颈,眼神惊慌。
“席维尔先生,你,你怎么出来了……”
男人用的是面对面的姿势将他抱起,大掌兜着柔软饱满的臀肉,似乎觉得掌心布料膈手,席维尔微不可察皱了下眉,对上那双漂亮含情的桃花眼,眉目很快又舒展。
“如果不出来,我怎么知道宁宁准备的‘惊喜’是什么?”
惊喜?
他要送的“惊喜”当然不是这个。
白欢宁暗骂几句,又不好直说床面上那堆又皱又乱的“杰作”才是他要送的惊喜。
“先生,您误会了,”他软下嗓音,抛出了早就想好的借口,“刚才裙子上好像也沾了酒,我刚好想换一件衣服。”
席维尔似笑非笑打量了他一眼,“换一件衣服,所以把我所有的衬衫都拿出来了?”
坏事做一半当场被抓包,白欢宁有些心虚移开视线。
要是老男人再晚几分钟出来,就会发现西装西裤也要被他一起霍霍了。
席维尔单手托着他,将他的视线掰了回来,不让他继续躲着。
“嗯?还穿着我的衣服?”
男人的目光极具压迫性,白欢宁被盯得头皮发麻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没找到自己的衣服,所以随便穿了一件,我不知道这件衣服是你的。”
“现在挑好了吗?喜欢哪一件?”席维尔将他放到床上,似乎接受了他的说辞。
正当白欢宁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时,男人欺身靠过来,几乎将他圈在身下。
随后白欢宁耳畔就响起男人低哑的笑声,“或者说,想要我穿哪一件?”
“宁宁身上这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