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猫咪也是需要面子的。
牛奶已经不烫嘴了,温温热热的,刚好能入口。
白欢宁喝了两口牛奶,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,才敢扭头去看席维尔,“那个,我的内裤在哪里呀。”
席维尔还在处理工作,他没有去书房,而是拿了笔记本坐在卧室的沙发上。
男人听见了他的话,却还是专注地看着电脑,头都没有抬一下,“衣帽间里。”
白欢宁噘了一下嘴巴,“不要穿那些,也不要穿你的,太大了。”
呸,老男人诡计多端,故意往衣帽间里放着女式内裤,要么就是情|趣内衣,他才不要穿那些。
席维尔的指尖停在触屏上,侧头看他,“嗯,你的放在第一个柜子右边的抽屉里。”
白欢宁将信将疑拉抽屉,里面确实放着一垒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裤。
他随意拎出一条展开,眯起眼仔仔细细端详,确定没有发现什么不可言说的洞,才给自己换上。
席维尔处理完手头的一封邮件,没听见白欢宁的声音,放下笔记本电脑,刚一抬头,活色生香的场面就猝不及防撞进了他的目光中。
宽大的衬衫也遮不住那双细长的双腿,少年乖巧地撅起了雪白透粉的屁股,手指勾着条内裤往上拉。
看上去是找到了。
席维尔抬手松了松领带,默不作声移开视线。
白欢宁懒得去想裤子为什么会合身了,喝完牛奶漱了个口,没打算等某个人,钻进被窝准备睡觉了。
床上有淡淡的香味,很熟悉,和席维尔身上的很像。
白欢宁拉起被子,遮住小半张脸,只露出一对勾人的桃花眼在外面。
也不是第一次和席维尔同床共枕,更亲密一些的事情也做过,但眼下这是正经的、清醒时的第一次睡觉,说一点也不紧张害怕肯定是假的。
老男人现在在追求他,自己也给他加过分了,所以应该不会再对他做些什么吧?
日理万机的资本家总不能天天光想着那档子事。
白欢宁捧着手机翻了个身,在心里安慰自己。
他心不在焉操作着屏幕上的游戏人物,直到赢下两把游戏,席维尔总算结束了工作。
浴室里传来一阵水声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,白欢宁心神不宁把手机丢在一边,背对着浴室,抬手捂住了脸,想了想又觉得该捂住耳朵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最后还是捂住了发烫的脸颊。
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,困意开始袭卷,白欢宁抱着被子想,不是说外国人都开放吗?怎么这么多回合下来,他现在还是好端端的呢?
肯定不是自己魅力不够,那就是老男人不太行?
可每一次战前演练,席维尔都表现得挺行的,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呢……
半梦半醒间,浴室的水声停了,席维尔挂了一身氤氲水汽和寒凉一步步靠近。他似乎站在床头看了他一会,就在白欢宁以为对方今晚会选择去另一个房间留宿时,床边塌下去一片。
“宁宁?”
席维尔的手拂了拂他颊边的头发,“已经睡着了吗?”
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声。
白欢宁实在是困,就算不困,也不可能去应这样明显的、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的伎俩。
一个温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边,带着些许克制的意味。
几分钟后,男人躺了下来,手臂穿过他的腰,轻握住他放在小腹前的手。
席维尔再没有别的动作,白欢宁的意识安心沉进了更深层的海底。
一夜无梦。
直到第二天白欢宁迷迷糊糊醒来,眼还未睁开,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,没想到却摸了个空。旁边的枕头冷了一片,房间里空荡荡的,只有他一个人。
白欢宁的瞌睡立刻飞了。
他顿时下床,看了眼浴室,没人,又探头在走廊喊了两声席维尔,依旧没有人应他。
白欢宁坐回床上,抬头看了眼时间,已经上午十一点了,怪不得席维尔不在,应该是上班去了。
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套干净的衣服,应该是席维尔早上出门前给他准备的。
白欢宁一面换上新衣服,一面在心底骂骂咧咧。
心机olderpartner果然要不得,明明就有他的衣服,却一直藏着掖着,大晚上非要看他穿什么男友衬衫。
呵,低劣的恶趣味。
白欢宁摸出手机,发现席维尔也没给他发个消息,又不免开始气闷。
门被人从外敲响,管家的声音从走廊传来,“白小先生,厨师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午饭。”
他应了一声,也不急着下去吃饭,翘着腿大爷似坐在床边,给席维尔打了电话过去。
响铃几下,对面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