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学到头昏脑涨的时候,甚至想骚扰家庭老师。
宁可吃口口的苦,也好过吃学习的苦。
但他的家庭教师铁面无私,不但不为所动,甚至还会“体罚”耍小聪明的学生,包括但不限于打手板心。
好在痛苦的时光没能持续太久,席维尔出差了——三天。
白欢宁听见这个消息后激动得热泪盈眶,还没等他规划好三天的假期该如何渡过,老师就给他布置了每天的打卡作业。
白欢宁:“……”
白欢宁:“我是大学生,不是高三!!”
抗议无效,他气得决定剥夺男人和自己接吻的权利,整整两天!
虽然有打卡任务在后面赶着他,但老师不在的学习生活还是很惬意的。
白欢宁每天和席维尔说过“晚安”之后,都会叫上狐朋狗友一起玩游戏,熬到凌晨一两点才意犹未尽睡觉。
所以在男人招呼不打一声提前回来后,白欢宁直接被这份“惊喜”吓傻了。
“宁宁很不乖啊。”席维尔勾了下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今天是第一次,还是第二次?”
白欢宁打了个激灵,讷讷摇头,眼眶里蓄起泪水,有些结巴道:“不、不是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
他轻轻摸了摸白欢宁的头发,说出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,“嗯,宁宁可以好好想想怎么狡辩。”
手机铃声响起,来电显示是奥丽薇亚。
“是母亲。”席维尔出声,嗓音有些哑。
白欢宁趴在枕头上松了口气,总算能休息一会了。
席维尔一手撑在他上方,一手接起电话,声音格外冷静,“母亲。”
通话对面传来道奥丽薇亚的声音,“到家了吗?宁宁明天就开学了,我现在在米兰回不去,你记得送他去学校,别让他一个人。”
席维尔应了一声。
语气四平八稳,严肃的像是在召开跨国会议。
白欢宁却差点要疯了。
粗鲁的动作和从容的语气简直是仿若两人,在他的动作下,白欢宁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。
席维尔觑了一眼少年被热得绯红的后脖颈,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其上,气息乱了一瞬。
白欢宁涨红了脸,胡乱蹬踹间被抓住了脚踝,心里骂骂咧咧,又不敢出声,气急又无力。
矛盾的想法在他脑子里胡乱纠缠,如果这时候没忍住泄出点声音,他和这个斯文败类到极点的男人到底谁更难堪。
可想归想,他真的做不出来这种事,依旧十分诚实地咬紧了下唇。
老男人不要脸,他还要呢。
白欢宁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如此漫长,他终于受不住,那双漂亮的黑眸通红湿润,睫羽震颤不止,支离破碎的哭声克制不住地溢出一丝。
男人眸色沉了沉,手指压住他的唇舌,将啜泣和轻吟堵了回去。
他随口敷衍了句,而后将电话挂断。
哭得好不可怜的小美人重新获得说话的权利,张口第一句就是骂他“禽兽”。
“宝宝怎么骂人都没有力气了,刚刚不是咬的很用力吗?”
男人的指腹不轻不重蹭过他的唇瓣,上面因为太用力还留下了两个齿痕。
“宁宁好娇气,怎么哭的这么可怜?”他的语气半真半假,低头轻吻了下白欢宁颤抖的睫毛,抱着人往浴室走。
……
那晚之后,白欢宁和席维尔冷战了一天时间。
当然,是单方面的。
结束的也悄然无声。
白欢宁对着一道题抓耳挠腮半个小时,最后还是主动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冷战,乖乖抱着习题去找家庭教师了。
忙碌的日子过的飞快,今年的春节恰好赶在周末,白欢宁提前和学校请好了假,他们要回庄园和奥丽薇亚一起过年。
远在华国的莉安娜也放寒假了,今年也会在庄园过春节。
白欢宁还没有见过小姑子,心里不免有些紧张。
席维尔的妹妹应该是像席维尔这样,对外人冷冰冰的性格,要不就是跟奥丽薇亚夫人一样,是个优雅温柔的大家闺秀?
他猜来猜去,还是决定直接询问知情者,“席维尔,你的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呀?”
“她呀,宁宁见过就知道了。”席维尔微微弯了下唇,将皱眉挑礼物的白欢宁搂进怀中,“放轻松,她估计比你还要紧张。”
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,白欢宁起了个大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