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干的好事,和长辈一起住就不能收敛点吗?”白欢宁埋怨了两句,又看见自己昨晚送出去的礼物被席维尔拿在手里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系上了。
系!上!了!
他是有点醉了,但还没有到断片的程度,前半夜的记忆清晰涌进脑海,白欢宁耳根瞬间爆红到了极点,忍不住气急败坏骂他变态,“那么多皮带你就非要系这条?赶紧换掉!!”
“不换,我很喜欢宁宁送我的礼物,”席维尔笑了下,“以后每天都系。”
他说着换上西装外套,衣冠楚楚,气质沉稳,可深谙男人恶劣本性的白欢宁却看的两眼一黑,恨不能立马把那条皮带抽下来,又怕某人曲解他的意图,只能咬牙作罢。
白欢宁只听过为了醋包盘饺子的,没想到席维尔居然为了系这条皮带特意穿西装。
不知情的人看见了,恐怕会以为男人要参加的是一场商务酒会,总之怎么也不是自己的生日聚会。
席维尔却不管,他牵着白欢宁的手捏了捏,问:“怎么突然戴手套了?”
明知故问。
白欢宁撇了下嘴,将手腕横在他面前,扯了扯袖子不满控诉:“还不是怪你,明天就要青了。”
席维尔牵起他的手,唇瓣轻轻碰了碰他腕间暧昧的红痕,从善如流道歉,“是我不好。”
他喉结滚动,眸色暗沉了几分,“以后用手铐。”
白欢宁再次被男人的不要脸震惊了。
正常人不应该是说“以后不绑了”,到他这直接上手铐是几个意思?
奇怪的play还玩上瘾了是吧?!
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,席维尔俯身吻了吻他,而后便浅尝辄止地离开了,“定制一款不会磨疼手的。”
手腕会不会被磨疼白欢宁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的小虎牙都快被磨平了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!”
白欢宁气呼呼瞪了席维尔一眼,他现在开始怀疑,若非是在庄园里过圣诞节,自己今天能不能踏出这个门都得打个问号。
他刚要出门,席维尔却拉住了他。
“宁宁的圣诞袜还没有拆。”
白欢宁顿了一下,迈出去的脚收回来,转身看向壁炉上方。
属于他的那只红色圣诞袜还挂在上面,鼓鼓囊囊的,塞满了东西。
白欢宁狐疑地看着席维尔,“圣诞老人来过了?”
席维尔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我昨晚也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了。”
白欢宁鼓了鼓脸颊,只当没有听出他的笑意,跑到壁炉前,伸手进去掏礼物。
第一件礼物是一个巴掌大的丝绒袋子,里面装着几颗用金纸包着的巧克力,以及几根彩色的拐杖糖。
怎么席维尔还给他送糖果啊,这是把他当小孩吗?
白欢宁拆了颗巧克力塞嘴里,心情不错地继续掏礼物。
随后他摸到了一只精致的猫咪摆件,实心的,拿在手里沉甸甸。
他看着憨态可掬的猫咪,忽然找茬,“为什么是猫咪?圣诞老人不应该送驯鹿吗?”
席维尔看了他一眼,慢条斯理道:“应该是觉得袜子的主人比起驯鹿,更像一只娇气的小猫咪。”
白欢宁:“?”
明里暗里骂谁娇气呢!
白欢宁没接他的话,扭过脑袋,从袜子深处掏出了一个方型礼盒。
打开的瞬间,被镶着两圈钻的表盘闪了一下眼。
他愣住了,这块表有些眼熟,同样是Grandplications系列的腕表,而且和当初席维尔给他的那个是同款。
不同的是,席维尔那只的是黑色的表盘,而他手上这支是蓝色的。
白欢宁眼睛瞪得圆圆的,连赌气都忘了,懵懵开口:“你……你怎么送这么贵的礼物给我?”
席维尔笑了下,“不贵,比庄园便宜。”
他拿起腕表给白欢宁戴上,“这支更适合宁宁,走吧,漂亮的小猫该去另一个地方拆礼物了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下楼,奥丽薇亚看见他们。眼睛立刻亮起来,从圣诞树下抱起一堆大大小小的礼物盒子,全部塞进白欢宁怀里。
“节日快乐,宝贝。”
席维尔帮他托了一下,才没让上面两个摇摇晃晃的盒子掉下来,“母亲,让宁宁先坐下。”
奥丽薇亚这才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,“对对,先坐下,慢慢拆。”
白欢宁抱着那堆盒子在沙发上坐下,手里被塞了把剪刀,一时不知该从哪个拆起。
他忍不住悄悄红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