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唔!”
……
圣诞节下午发生的种种白欢宁几乎不愿意回想。
真是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。
尤其是男人最后那句带着恶劣意味的夸赞。
白欢宁面红耳赤地瞪了眼对面衣冠楚楚,认真办公的男人。
呸!
似乎感知到白欢宁的凝视,席维尔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宝宝怎么了?”
白欢宁鼓了鼓脸,指着不远处墙上的画道:“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裱起来就裱起来吧,家里那么大的地方不够你放,非得挂在办公室不可?”
人家别的霸总办公室挂的都是大师之作,要么就是立意深远的高深画作,哪有人会席维尔一样,把和伴侣的画像挂在办公室里让人看的。
白欢宁简直不敢想,那些来和席维尔谈上亿合作项目的老板,进来看见这幅画后会是什么表情。
席维尔看了眼墙上的画,微微勾了下唇角,“挂在这里不好吗?很多时候宁宁不能在公司陪我,我想宁宁时,抬头看见画,就像看到了你。”
猝不及防听了一耳朵情话的白欢宁脸有点红,他撇撇嘴道:“油嘴滑舌,别人看到要笑话你的品味了。”
“宝宝画的画很好看。”
这句话不是恭维。
为了准备这件生日礼物,白欢宁把自己泡在画室半个月,才画出这幅两人在特拉法加广场“偶遇”的油画。
白欢宁被夸的很高兴,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挂自己的大作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。
凯尔文敲了敲门,提醒席维尔有一个会议即将召开。
“那你先去忙吧。”
白欢宁从沙发上下来,凑到席维尔跟前讨要了两个亲吻,回了休息室的床上躺着。
他睡不着,有些无聊刷起了视频。
而后刷到了一条综艺的开播宣传。
白欢宁不感兴趣,刚要划走,悬在屏幕上的指尖一顿。
然后果断将视频分享给了叶栖云。
Peace:【追男人行动暂停,你先看看这个视频!!】
被迫失恋的军师:【?谁追他了?这种磕坏了脑子的男人哥才不稀罕。】
被迫失恋的军师:【!!!我靠,宋予安还有脸上综艺洗白,这还是个直播综艺?!刺激——】
Peace:【真不追了?你前两天不是还要死要活的?】
Peace:【好像明天就开播了,你看不看?嗯,上午九点?那我这里是凌晨啊,这个时间也太阴间了吧(猫猫无语)】
被迫失恋的军师:【确实阴间,我们宁宁过了晚上十点哪里还有个人时间哟~不追了,男人有什么好看的?不如看新养的电子宠物,等我发看完分享给你(#^。^#)】
被迫失恋的军师:【对了,荀景焕现在还在骚扰你吗?】
看见这个名字白欢宁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荀景焕前段时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忽然跟他道歉,还说自己和宋予安闹掰了。
白欢宁顿时嗅到了瓜的气息,兴致勃勃和叶栖云分享。
他也是之后才知道,白家出事了,因为网上突然爆出宋予安被抓进警局的消息,宋予安的黑词条也跟着挂满了高位热搜,热度根本撤不下来。
宋予安毕竟是公众人物,舆论风波同样把白氏集团送上了风口浪尖。
股市刚开盘,白氏的股票就一路暴跌,散户争先恐后开始抛售,好在最后荀家出手,堪堪维持住了局面。
可事情没那么快完,几位大股东联手给白欢靖施压,白家资金流断裂,此时能依靠的只剩下荀家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,白家估计起了联姻的心思。
不久后,宋予安就找上了荀景焕,不仅主动找对方,还和荀景焕表白了。
他自以为胜券在握,但荀景焕却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表情。
“宋予安,我在你眼里,只是排在最后、用来兜底的备胎吗?”
荀景焕将一叠聊天记录和照片甩在他面前,他看见宋予安苍白的脸,顿时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。”
他没再看地上的玫瑰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荀景焕跑到白欢宁这里来撒酒疯,稀里糊涂一个劲说着“对不起”之类的话。
还没等白欢宁骂回去,一只手伸过来将电话拿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