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都有心情做这事,那场面也不是太糟糕嘛。
不知邱树哪句话戳中了秦睢的笑点,秦睢低低笑了一声,瞧着心情十分愉悦的模样。
郁宁:“……”
郁宁晃了晃秦睢的手,小声道:“笑什么?”
秦睢唇角笑意更深:“笑你傻。”
林宁是林府独子,金尊玉贵的公子哥,从小被娇养着长大。
这天他一如往日般要出门,临走时看见表叔领着一群人也打算出去,便连忙跟过去。
待问清要做什么之后,林宁眸光一亮。
他也要去!
一通死缠烂打之后,林宁顺利跟着表叔一起出发了。
到了旧塘村,府兵开道,林宁算好时间摆完谱,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地晃荡出来。
他闭着眼,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,然而出乎意料的惊疑质问并没有在耳边响起,林宁默了一瞬,不可思议地睁开眼。
这几个人在做什么?
他们都不害怕吗?
“你们知道本公子是谁吗?”林宁气得跳脚,待看清郁宁两人出众的容貌之后,眸中也闪过一抹扭曲的嫉妒,他寒声道:“来人!把他们几个给我抓起来!”
他话音刚落,就有两个府兵过来抓人。
然而不等那两个府兵上阶抓人,上空某处就迸发出两道速度惊人的银色弧线。
那似乎是银针,上面淬了毒,隐秘地射在两名府兵脖颈上,下一刻,他们浑身瘫软地倒下去。
下方顿时响起一阵骚乱,方才气势汹汹的林宁也吓了一跳,他看着上首的几人,目光带着忌惮,缩了缩脖子,转身回去了。
郁宁:“……就这?”
不过眼前这情况他也确实吓了一跳,凑过去低声问秦睢:“怎么回事啊?”
“你觉得呢?”秦睢狭长的凤眸瞥了他一眼,满不在乎道:“或许是他们来之前吃坏肚子了。”
郁宁:“……”这话你也说的出口。
俩人说话之际,刚刚来的那位公子哥又来了,他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后,身旁是武村长和达子,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什么叫狐假虎威。
后面来的中年男人原本阴沉着脸,看清楚秦睢两人的面容气质之后,又换了副面孔,轻笑道:“不知二位贵客光临敝地有何指教,想要什么也尽管说,林某身为这沧渊府中人,自然要好好招待二位一番。”
“主人家还在我们身边站着,你们的招待方式就是带着一群人乱闯别人家?”郁宁学着秦睢的语气,难得尖酸刻薄了一把。
中年男子面色不变,微笑着接话道:“毕竟用这么多人,才好请得动二位。”
他又道:“若是二位还希冀于有人来救你们,那林某觉得二位还是不要等了。”
秦睢眉峰微挑:“你把文村长他们绑了。”
那姓林的中年男人不置可否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郁宁惊了一下,再一想也是,文村长那群人不过是普通村民,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些带着武器精于训练的府兵?
“现在他们……怎么办?”郁宁转头看向秦睢。
“既然这样,那走。”秦睢整理衣袍,下了台阶。
郁宁:“???”
不是,这怎么没打就投降了?!
不等郁宁再说,秦睢就拉着他下了台阶,邱树见状也跟过去。
有个府兵还想要进屋将雪娘连同她两个孩子也抓出来,秦睢偏头冷冷看他一眼,将人震慑在原地。
“谁若敢动屋里的妇人和孩子,一个也活不了。”
“嘿,你还敢吓唬我?反了你了!”林宁心头火起,正欲上前,胳膊被中年男人拽住。
“宁公子,算了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武村长也在一旁劝。
秦睢脚步一顿,目光看向武村长,又看了眼林宁,问:“你叫他什么?”
林宁见状终是忍不住跳出来:“怎么?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林宁是也。你有意见?”
郁宁:“。”
秦睢哼笑一声,回头看了眼郁宁,眼中戏谑之意明显。
郁宁:“……”
——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