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也没有跳的特别快。
明明刚刚他也很……的,怎么这么快就冷静了?
微微有些失望,郁宁不死心地往秦睢唇上亲了一口,又去听他胸口的心跳。
——平静稳定。
郁宁又亲一口,又听。
郁宁又双亲一口,又双听。
秦睢:“……”
一连三次,秦睢忍无可忍地伸手堵住他的嘴。
“唔唔!”郁宁掰不开他的手只得睁大眼睛看着他,眸中透着困惑。
“不许再亲了。”秦睢的声音比刚刚听着有些哑,默了默,他松开手,又补充:“今天亲够了。”
郁宁眸光晶亮:“那明天还可以吗?”
秦睢:“……”
“睡觉。”他没好气地松开搂住郁宁腰上的手,又招了外殿的文廷过来,吩咐他将那副地图模型放到勤政殿的书房里。
郁宁听见他叫文廷,连忙回身往床上躺,用被子蒙住脑袋。
他嘴还肿着呢,文公公过来不就都看见了!
文廷对郁宁态度一向好,又因为他年纪大了,郁宁面对他总还带着对长辈的尊敬。
刚刚在秦睢面前的张牙舞爪此刻自然要收敛起来。
文廷进来便看见了那副巨型的地图模型,一向平静无波的眼中不由透漏出一丝惊诧。
“找张大桌子放,不要让别人轻易碰触,要是地方不够,就把摆放字画的桌子挪走。”秦睢又嘱咐了两句。
“是。”
文廷连忙吩咐宫人小心把这东西搬走,临走时还忍不住看了床上捂在被子里的郁宁。
“人走了,别捂了。”
秦睢坐在床畔,看着缩在床上的郁宁,眉峰微挑: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见郁宁没答,秦睢推了推他的背:“快起来,你还没脱鞋。”
见郁宁依旧没动静,秦睢俯过身,掀开被子看了一眼。
被子里的人闭着眼睛,头发有些微微凌乱,呼吸平缓,显然已经陷入熟睡。
秦睢:“……”
郁宁第二天醒时,发现自己还缩在秦睢怀里,身上也只剩里衣,衣服,鞋子都被人脱了。
他还没清醒,大脑仍迟缓着,迷迷糊糊地问:“陛下今日不上朝吗?”
秦睢被他吵醒,不耐地“啧”了一声,将人往怀里搂了搂。
郁宁被这一搂才渐渐清醒了。
也是,皇帝寿辰,全国上下休沐三日,秦睢今日也不用上朝。
想起秦睢的生日,昨夜的记忆便不可避免地涌进脑海。
他的礼物和告白,还有秦睢那个吻……
郁宁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。
他仰起头,忍不住亲了亲秦睢的下巴,又往上躺了躺,凑过去亲秦睢的唇。
不过他到底没秦睢那么放肆,只在他唇瓣上亲了亲,并没有深入的打算。
秦睢被人吵醒正不耐烦,刚睁开眼,就看见郁宁漾着一张笑脸看着自己:“陛下早上好。”
“这是今天第一次亲近。”
秦睢:“……”
心底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,秦睢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又闭上眼将人搂过来:“再睡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