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宏也看到了老大手机屏幕上的价格,最关键的是,闻远手上戴的那枚戒指在旗舰店里根本没有同款,说明是专门订制的,价格只会更贵!
季宏忍不住捅了捅闻远的胳膊,羡慕道:
“你未婚夫也太宠你了!”
“真希望以后有个富婆也能这么宠我!呜呜呜呜。”
闻远耳根红了红,看了眼祁瑾然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这场恩爱戏,会不会太过了一点?
吃完烧烤,一行人在南门分道扬镳。
上了车,刚坐下,闻远就看到了之前祁瑾然送他的那束红玫瑰。除了这束花,其他观众送的捧花他都让庄杰转送给附近社区的义工了。
只是这束玫瑰,他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“祁先生……”他看了眼身旁坐着的男人,试探开口。
祁瑾然似乎有些困倦,半闭着眼睛,倚在座椅上,轻“嗯”了声。
“今晚的事,谢谢你。”
祁瑾然的黑眸睁开,眸中划过一丝什么,很快淡去。
“没什么,婚前协议里写得很清楚,这些都是我作为未婚夫应该履行的义务。”
未婚夫……闻远在心底咀嚼着这三个字,再看了看手上的戒指,只觉得一切都像梦境一样不真实。
回到水榭居,闻远找了个花瓶,把那束红玫瑰放了进去,摆在客厅里。
薛蓉看到,笑眯眯地问:“少爷送的吗?”
“是庄杰自作主张,非要买。”
祁瑾然穿着家居服走过,神情有一丝不自在。
“那就是少爷送的了,这花可真漂亮,家里好久没摆过鲜花了。”薛蓉满意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祁瑾然冷哼一声,回了卧室。
闻远有些想笑。果然,他熟悉的那个祁瑾然又回来了。
临睡前,闻远忽然想到什么,去隔壁敲了敲房门。
好半天,祁瑾然才打开房门。
“什么事?”
他刚洗了澡,身上穿着一件墨蓝色的珊瑚绒浴袍,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的白皙肌肤从领口露出来,看得闻远怔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今天周云倾说的那些话,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。”
祁瑾然忽然就有些烦躁。
“怎么,你要帮他道歉?”
“不是,他确实是个傻逼。但是你说恒光……”
祁瑾然顿时全明白了。
他嘴角勾了勾,嘲讽地看向闻远。
“你觉得,我是那种会用权势给别人施压的人?”
闻远连忙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我是怕你这些话被别人听到,他们反过来污蔑你,说你仗势欺人什么的。”
这些天闻远身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流言,好的坏的根本数不清,他不想把祁瑾然也牵扯进来。
“谁敢污蔑我?”
祁瑾然静静看着他,忽然道:“你在担心我?”
他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,也没有调侃的意思,可听在闻远耳朵里都就不一样了。他结巴了一下,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越界了。
“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履行未婚夫的义务。”
他把祁瑾然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。
“打扰了,你先休息,我也该洗澡了。”
闻远飞快地逃回自己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