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!人家新婚夫夫,肯定蜜里调油的,哪像我们这些单身狗!”宋光海也笑。
众人纷纷开始附和起哄,闻远被他们说得脸都红了,赶紧让祁瑾然松手。
“你坐这儿,别乱跑。”祁瑾然重新在牌桌旁坐下。
“嗯,我知道啦。”闻远乖乖挨着他。
趁着祁瑾然跟他们玩牌的间隙,闻远发了条信息给他爸。
其实宁殊刚才有些话也没说错,要不是祁家能帮他们家度过难关,他当初也不会答应跟祁瑾然联姻。在外人看来,自然是他们家都是势利眼,为了钱才攀附的祁家……
——爸,之前祁家借给家里周转的资金,您之后会还?
其实他之前就想问他爸这件事了,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今天被宁殊这么一说,倒是想起来了。
几分钟后,他才收到闻承民的回复:
——想什么呢,既然是借,当然要还。现在公司效益不错,一年左右应该就能还上这笔钱了。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是谁跟你说什么了?
闻远: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到这件事,有点好奇,问一下而已。
关了手机,闻远心中稍定。
还好,他爸跟他的想法是一样的,不喜欢欠别人东西。
“嫂子,茶几上有水果,去吃啊。”宋光海看他一直坐着没动,忍不住道。
闻远朝他笑了笑,去茶几上拿了一份果盘。他自己没吃,而是递到祁瑾然面前。
“要吃水果吗?”
祁瑾然正在摸牌,手上没空,余光瞥了眼果盘里切成方块的火龙果肉。闻远会意,用叉子叉了块火龙果,递到他嘴边。祁瑾然微微张嘴,一口咬下那块果肉。
“啧啧啧。”
宋光海看着这一幕,酸到不行。嫂子也太贤惠了,他什么时候能娶个这样的老婆呢?
直到他们的牌局结束,宁殊都没有再回过包厢。高幕坐在角落里,没人搭理他,他一个人无聊得慌,没多久也走了。
吃完晚饭,宋光海把祁瑾然和闻远送到车上,满脸都是歉意。
“瑾然,今天实在对不住,是我没安排好,不该放宁殊进来的。”
“这种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。”祁瑾然微微蹙眉。要不是今天是宋光海的生日,他恐怕当场就带着闻远走了。
“绝对不会!我哪敢啊!”
宋光海也是懊悔不已,还好今天宁殊没翻起什么风浪,就算宁家权势再大,宁殊再有名气,他以后也不敢让这尊大佛进门了,毕竟他宁愿被宁殊记恨,也不愿跟祁瑾然结仇。
回到水榭居,闻远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。
在回来的路上,祁瑾然就发现闻远异常沉默。他担心是不是宁殊的出现让闻远烦心时,男生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从卧室走出来。
“瑾然,关于婚前协议的事,我们谈谈。”
祁瑾然脸色微变。
果然,就不该让他碰到宁殊的……
“你要跟我谈什么?”祁瑾然盯着闻远的脸,胸口有些忐忑和不安。
“我刚刚翻了一下,最后面写如果一年后离婚,我会分到价值五亿的不动产,是吗?”
祁瑾然看着闻远手中那份离婚协议,表情格外僵硬。
当初他拟这份离婚协议的时候,只是抱着应付的态度,在财产分割上随便填了个数字,反正一年后就离婚,他也不在乎。可他哪里知道,后来他会对闻远动心。
现在闻远把这份协议翻出来,简直跟剜他的心没什么区别。
“你要跟我离婚吗?”祁瑾然哑声道。
闻远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如果我们万一哪天离婚的话,我不想要你的任何财产,可以吗?”闻远神情格外认真。
原本听到前两个字祁瑾然还松了口气,可听到后面,他放松的眉头又不自觉皱起。
他当然不会跟闻远离婚,可他们现在是伴侣,他的财产自然也有一半是属于闻远的,为什么闻远要跟他分得这么清呢?
难道,是因为宁殊说了什么?
祁瑾然迅速思考了几秒,他看着闻远,低声道,“有件事我一直忘了跟你说。”
“这份离婚协议,没有公证,所以相当于几张废纸。”
闻远:!!
祁瑾然从他手里拿过那份协议,两三下撕掉,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“我们现在是合法伴侣,你的权利都是法律赋予你的,不是我说了算。只要我们没离婚,我的财产就是你的财产,你不需要担心。”
闻远:……
他觉得自己像个大傻逼。
既然都没公证,那当初还让他签什么协议?把他当傻子一样耍很好玩吗?
他要气死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