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”
“十九,没看出来吧我也没看出来,一开始以为比我年纪都大呢。”那小子实诚,说了他是十来年前政府养的孩子,
有的是父母都没了的,有的是流浪儿,有的是跟外国人在一起了,结果那些外国人要么走要么死,这些孩子也不可能留下,影响二嫁,所有这些情况无家可归的孩子就被集合在一起。
当时西北那片没有孩子的人还可以从这个机构手里领养孩子,他就是被一个没孩子的妇人领养的。
“那他那个养母还把他养得挺好的。”
“我瞅着像毛子,长这么大了,说话多了,还是能感觉发音上不大对劲,搞不好是已经有记忆的时候被领养的,不说他了,我先学学,明天得还呢。”
次日,宁向星做饭(其实就是烧个水,大多东西从商城买)的时候,没忍住做了那十九岁小孩的份。
明明他自己也就二十,却对这样憨直的人难以做到无视。
烧肉米线做了两盆零一碗,擂椒皮蛋是配菜。
穆原上班的时候就给人把吃的带去,看见对方又要掏兜:“得了得了,这是哥哥不占你便宜送你的,别掏你那兜兜了,留着钱给你阿妈买点糖吃。”
他给的技术虽然是现有的而且非保密的,但给的多了穆原也觉得像是在欺负小孩,干脆就用这借口补偿一下。
中午的时候,省里和北京专家一起来了。
纯粹的精神力量会互相影响
一个是上了点年纪的于江汉同志,一个是省里的陈路同志,四十岁。
两人一碰面,陈路同志立刻谦恭以于同志为主。
穆原是不管这些高高低低的,见这两个同志都是抱着平等交流的态度来的,倒也舍得让人仔仔细细看他的“杰作”。
外形是真的很简陋,但这个设想引起了于同志的关注。
他们四个人在一张大桌子上交流了很久,于同志沉吟片刻,把穆原的那个大铲子设计兜上边,再调转了一下方向。
这里若是运用轴承轮毂技术,会不会更有效率,功能更强大?
设想是绝对合理的,穆原去找田主任“合理”申请了一辆暂存在农机站的车,拆下需要的新零件。
他赔得起,实在不行出去做几趟买卖就成了。
随后带着这些人,去了自己在农机站的“私库”,都是他自己攒的,还有媳妇给他找的。
上次去沪市媳妇给他买了一大袋呢。
因为是正事,也是难得的从专家身上得到知识和经验的机会,所以穆原顺便打开了那个箱子。
箱子里面,是特别全的一套崭新的工具,扳手、螺丝刀、锤子、钳子……等应有尽有。
莫悲的眼神亮了亮。
穆原挑了几样,用拆下来的部件立刻对四不像进行改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