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拉跟你讲哦,最好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,那隔壁院子不是委会一个干部住的吗,那墙上跳下来一个小姑娘,干部追出来,看到公安和那么多人,还以为公安来抓他,
自己在那边跪着忏悔说自己糊涂了,什么那女孩还没碰,哦呦那死胖子,怎么胆大包天要跟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睡觉的哇,这不是跟以前那地主老财一样的嘛。”
宁向星听她们话题转向最近花布了,才重新往下走。
前脚从鬼宅出来没两个小时,后脚就有人鬼扒皮。
总觉得和那个房间有关。
到了招待所门口,正好看到穆原和朋友一起来了。
“小章要请我们吃饭。”穆原脸上残留兴奋神色,看来和小章去的地方,让穆原很满意。
宁向星忙说给对方添麻烦是他们请客才是。
小章说尽地主之谊,宁向星笑笑,他也是这里的人。
“哎呀,你这话接得,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”
宁向星干脆组个局,说明天再一起吃个晚饭吧,地点就在招待所附近的国营饭馆,到时候让另外一个朋友也一起出来聚聚,之前怎么说也是给他添了麻烦。
“那行吧,不过一定要让我们请客啊,知道你不喜欢欠人家的,但我们算起来也一年没见了,我请个客怎么了、
糟钵头
今天我们系统的领导可是亲自过来和穆原说话了,他私下跟我说很看好穆原要是他愿意申请来沪市,领导直接批准,
给个机会让我也在穆原同志这样的人才面前表现表现?”
宁向星看着小章,少年时结交的极少数还能沟通的朋友,一年不见也多了步入社会成年人才有的圆滑。
“那我就跟着沾穆原同志的光了,你多点两菜啊,我下地干农活把饭量练出来了。”不说朋友了,他亦如此。
客气几句,约好了明天下班后在饭馆集合,小章就回家去了。
穆原见宁向星是下楼的,以为是他饿了到楼下等自己去吃饭,说:“我去洗个手,这就去吃饭。”
“不着急,慢慢洗。”
穆原在一楼找人要了两瓢水洗了手,才出来跟宁向星去吃饭。
这边的饭菜口味会偏甜,酱油颜色浓一些,要说好吃也没多好吃,要说难吃也算不上。
腌笃鲜这种食材带时令限制的菜,现在是吃不上,好在运气好,今天这家饭馆有糟钵头可以吃,门口早早等了一些人,还有人拿自家小锅来等。
糟钵头是将猪舌头、猪肺、猪肚、猪大肠、猪脚爪等改刀成小块,入水氽熟后,放入钵头内,再放入白高汤、料酒、葱姜、香糟卤,
用泥土封住钵口,大火烧沸,再小火慢炖上半小时就能开钵了,吃前再撒上青蒜叶,淋上一勺糟卤。
钵头不小,可经不住想买的人还在陆陆续续往这里赶,厨子直接挂个牌子,一个人最多买两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