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汉子了然,记住了宁向星的模样,眼里也闪过一抹狠意。
宁向星回头看的时候,有人还对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的动作。
他收回视线,看着努尔在两位公安的钳制下带走了。
在矿区时,宁向星已经展示过一部分证据和给他们看了阿曼身上被虐打的痕迹,两位公安甚至看到阿曼头顶有一个伤口,那是一撮头发被生扯下来的痕迹,一圈血点子。
这也是两位在努尔的狡辩面前,一点都没有被影响的原因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,家家户户没有妹妹姐姐,也有亲妈,也有亲朋有这个年纪的孩子,不敢想象若是这样的罪恶波及到身边,他们又会如何痛苦难过。
更何况,他们还肩负除恶的责任,自然能清醒的面对努尔等人的狡辩,也能从阿曼被伤害的痕迹来寻找相关的现场痕迹证物,甚至还拓印了几个脚印。
宁向星倒是不用去派出所,但是需要填写住址和个人户籍信息,以及也要服从近期同样不能离开当地的要求,随时等候传唤。
两人离开后,宁向星想起那几个汉子的眼神,也就没有做其他的工作计划,继续整理未来的工作计划。
明知道有危险,还在这个时候乱跑,除了对自己的生命安全不负责,也会影响到其他人,比如借车给自己用的人,比如他去拜访的其他民众。
于是宁向星就坐在办公室里,纯文字工资,大目标、小计划,一样一样的整理。
他在矿区的时候,阿曼就过来,一开始蹲在宁向星脚边,在宁向星搬个凳子来之后,就坐在凳子上。
宁向星没有让小孩子过度忐忑,认真的说了他和公安在上午的时候做了什么,也说了无论是她还是自己,最近一定不要离开大众的视线。
无论是谁来都不可以跟人走。
阿曼点点头,指了指宁向星:“只跟你走。”
“嗯,好。”宁向星是很能静得下心的人,阿曼也喜欢看宁向星用那只漂亮的手握着精致的钢笔,在纸上书写。
沙沙、沙沙。
让阿曼昏昏欲睡。
宁向星结束了半天的工作,洗了手回来,挎包里就‘多’了几个饭团。
见阿曼没离开,他分了一个给阿曼,他自己吃两个。
饭团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大,里面有炸油条切碎后的小块块,有肉松,有煎蛋切成的条,有午餐肉条,还有菜脯碎,有香又有味儿食材丰富还管饱。
阿曼第一次吃这样的东西,在她们这里,吃抓饭都算打牙祭了。
每吃一口,都感觉新奇。
想起宁向星把她带到矿区门口的时候,说的他吃过美味的东西,所以希望她也能吃到。
活着,好像也行。
下午徐芬提前来接人,等下下班了就带她去宿舍,宁向星干脆就提前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,没同事监督就是这个感觉、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