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甚至还堆着柴火,就算有人瞧见这样一辆车也绝不会觉得突兀。
有人拎着一件较为破烂风的大衣和一顶帽子要宁向星穿上。
宁向星接过来的时候立刻就闻到了一股臭味,不用细看都能感觉到内里肯定是发霉的。
他面不改色的套在身上,有些时候可以矫情,有些时候矫情没用。
对着穆原,他矫情到极致,穆原也只当撒娇。
但对着这些人,他得入乡随俗啊。
呕,这味道有够熏人的。
宁向星从挎包里取出口罩戴上,一旁的人果然嘀咕了一句矫情。
这些人遮遮掩掩的,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三个小时才到了地方。
“到地方了,下来吧。”
宁向星落地后举目望去,发现这里到处都是一片沙石瓦砾,小腿高的泥土墙不少,看得出来曾经有个村落或者聚集地在这里生活过。
看起来又是一个因为资源过于匮乏举村搬迁的旧址。
不远处,有几个人或坐或站,听到动静,纷纷朝着宁向星看来。
宁向星心道,能弄出这个阵仗,对他一个新人都能摆出这么多花招,果然是大鱼。
想起上次去过的那个什么‘农学’组织得到的金佛,和二十万,宁向星只觉得心潮澎湃,看这些人的眼神像是在看小钱钱。
算计中的算计
只是这么一看,倒是看见了两张熟面孔。
也不算熟,就是见过两回,两人都是乌鲁齐木的工作人员,其中一个还曾经特地来到了扫盲点参与照片拍摄。
两人见到宁向星,含笑点点头,看来对他的加入并不奇怪,似乎早就知道他宁向星也是这个团伙的一份子。
忽然,有个陌生面孔对他说。“你,就是那个拦截了车队七个小时的宁向星?”
他故作青涩腼腆,想用这个表情削弱一下陌生人对自己的防备。
如果一个人防备心越小,他宁向星套话套近乎的可能性就越高。
但,下一刻就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一句。“大哥,你这么说他,好像他隐瞒矿源有功一样,小子,我说你是不是傻啊,这么大一座矿你要是交给我们,组织能给你的好处可比几本破书高多了。”
这是在说宁向星报告了矿脉给万同志,而万同志给宁向星捐书的事情,暗指他傻脑筋,一个矿脉换几本破书。
宁向星虽然想混入这个组织玩玩顺便看看能不能薅点什么,但并不代表愿意被内部的随便一个角色这么刺激。
他收敛了脸上的表情:“看来这位同志能代表组织啊。”
听起来只是寻常的一句话,甚至有点高看对方的意思,可这句话之后就是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瞥了一眼那个人。
那个出言指责宁向星的人瞬间变脸了,着急的和他们解释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!你们别多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