彰彦的大脑,“轰”的一声,炸开了。
他暗恋的女神。白峰凉花。
她脱下了衬衫,露出了里面那件包裹着丰满胸部的、米白色的蕾丝胸罩。
然后,她主动地跪了下来,跪在了那冰冷的、满是灰尘的地板上。
她抬起那张知性的、戴着眼镜的脸,用一种“引导”般的、不带任何情欲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来吧,‘主人’。”
她用这个称呼,对他下达了“命令”。
“这是你的‘工作’。也是你……保护你妹妹的唯一方式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彰彦在哭。
他的理智,他的人性,他那可悲的暗恋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一刻被碾碎了。
这……这是极度的屈辱。这……这是彻底的背德。
他体内的“起源”,却因为这幅景象而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彰彦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。
他的理智,彻底被那股“酷刑”般的繁殖欲和“保护家人”的绝望所压垮。
他像一头疯的野兽,扑了过去,将凉花按倒在地。
他的手掌,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,狠狠按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“——!”彰彦的动作僵住了半秒。
他摸到了。
那不是人类该有的、平滑的脊椎。
那是一个冰冷的、坚硬的、仿佛凝胶般的异物轮廓,正盘踞在她的皮肤之下!
他没有亲吻,没有爱抚。他只是粗暴地、带着极端抗拒和自我厌恶,去撕扯她的短裙和那层薄薄的黑色连裤袜。
“刺啦——!”
尼龙布料被撕碎。
凉花没有反抗,她甚至没有闭眼。
她只是平静地躺在那里,任由这个“牢笼”泄着“起源”的力量。
她甚至……伸出手,“引导”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屈辱而颤抖的坚硬,对准了自己那成熟的、湿润的入口。
“噗嗤。”
彰彦在极度的背德感中,完成了对他暗恋女神的、“被迫”的贯穿。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他闭上眼睛,眼泪混杂着汗水,从眼角滑落。
这本该是极度的屈辱。这本该是“原则”被强奸的酷刑。
但……
“……!”
在贯穿凉花身体的瞬间,彰彦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那股折磨他的、“起源”的“酷刑”,在这一刻……猛地扭转了!
那股烧灼神经的剧痛,并没有消失,而是被注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、酥麻的、如同火山爆般的强烈快感!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彰彦的喉咙里,出了不似人声的、困惑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