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旧教学楼那场噩梦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
朝雾彰彦把自己关在了公寓里。
他试图“自闭”。
他不去上课,手机关机,拉上窗帘。但他无法假装。
那股屈辱的、被迫的快感,仿佛还残留在脊髓里。
更可怕的是,那个盘踞在他脊椎里的“起源”,在“品尝”过一次“释放”后,正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他……“繁殖”。
彰彦裹紧被子,蜷缩在床上。他不是在“自闭”,他是在“隐藏”。
他……正可耻地、不受控制地……勃起着。
那股强烈的酷刑,已经从“疼痛”转为了“欲望”。他为这个事实感到恐惧和恶心。
更可怕的是,那个盘踞在他脊椎里的“起源”,虽然暂时安静了,但那股冰冷的“异物感”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——他已经不再是“人”了。
他只是一个“牢笼”。
“砰、砰。”
礼貌的敲门声响起。
彰彦的心脏猛地一缩。他裹紧被子,假装没听见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被钥匙转开了。
彰彦猛地坐起。
白峰凉花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,走了进来。
她已经换上了日常的便服——白色的针织衫和长裙,依旧戴着那副银边眼镜,看起来就像一个来照顾学弟的、最完美的学姐。
“朝雾君,不吃饭可不行。”她的语气温柔得体,“我买了你喜欢的三明治。”
“……滚出去。”彰彦的声音沙哑。
“‘工作’来了喔,‘主人’。”
凉花无视了彰彦的抗拒,她将三明治放在桌上,然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。
她的身份,已经从“狱卒”无缝切换到了“管家”。
“我说了……我不干……”
“这不是请求。”凉花的视线从平板电脑移到彰彦脸上。她看到了那在被子下、因为“起源”的欲望而可耻地耸立的轮廓。
“你的‘牢笼’需要定期‘清空’,”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波澜,“否则‘起源’的能量会再次暴走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彰彦惊恐地抓紧了被子。
凉花没有理会。她猛地一伸手,“哗啦”一声,将被子彻底掀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