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煌梨从那“败北的高潮”中颤抖着回过神。她感受着头顶那滚烫的、属于“胜利者”的触感。
她猛地一伸手,屈辱地将那根“王”的象征从自己头上推开。
“哈……哈……”她扶着电竞椅的扶手,勉强站了起来,双腿还在软。
“少、少得意了,杂鱼!”她的嘴依旧很硬,“刚、刚才那只是……失误!你……你作弊!”
“作弊?”彰彦笑了。他一步步逼近,那股“王”的信息素再次充满了这个狭窄的包厢。
“可你的身体……好像很‘享受’这场‘作弊’啊。”
“你……!”煌梨想后退,但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她的身体……很“诚实”。那股“败北”的高潮刚刚退去,但那股“王”的味道,和那根“赌注”的形状,已经彻底刻在了她的本能里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她惊恐地现,自己那片赤裸的私处,在渴求着“败北”的“惩罚”,又一次……可耻地湿透了。
“怎么?还想嘴硬?”彰彦挑逗般地,将他那根“胜利”的“牢笼”,在她面前晃了晃。
“……”煌梨的呼吸一滞。她的理智在尖叫,但她的“起源”在屈服。
“看来‘败犬’的记性不太好。”彰彦的声音冰冷,“需要我提醒你‘赌注’是什么吗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煌梨那高傲的自尊,在绝对的“本能渴求”面前,开始了崩溃。
“我……知道了……”
她的双腿一软,缓缓地……缓缓地……跪了下去。
“我输了……”
“我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!”煌梨屈辱地咬紧了下唇。她猛地弯下腰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地面上。
一个标准的“土下座”。
“……kiRaRa……输了……”她的声音从地板传来,带着哭腔。
“……请主人……用您的‘胜利’……狠狠地……插入我……!”
彰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她还穿着那件宽大的队服和运动鞋。
“‘败犬’的‘请求’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”
“欸?”
“要‘请求’,”彰彦冷冷地命令道,“就给我‘全裸’土下座。”
“你……!你这个杂鱼……!”
“三。二。”
“啊啊啊啊!”煌梨出了一声屈辱的尖叫。她飞快地爬起身,颤抖着,将身上最后那件队服和运动鞋全部脱掉。
她那因为常年电竞和锻炼而紧致、充满线条感的赤裸身体,彻底暴露在彰彦面前。
她再次土下座,将额头贴地。
“主、主人……求您……插入……kiRaRa……”
“‘插入’?”彰彦笑了。他走过去,一脚踩在了她那颗银色的、毛茸茸的头顶上。
“‘败犬’没有资格‘挑选’服务内容。”
“……”
“爬过来。”彰彦坐到了旁边的储物柜长凳上。“双手,反背在身后。”
“……!”煌梨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不解,但不敢违抗。
她全裸着,像一条真正的“败犬”,爬到了彰彦的胯下。她艰难地……将双手扭到了背后。
“用你的嘴。”彰彦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,“让我看看你那‘职业选手’的‘度’,用在嘴上是什么水平。”
“……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