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。
东京市郊,多摩川的河岸被染上了一层粘稠的、近乎不祥的橙红色。
芦苇丛在晚风中沙沙作响,水流平缓,空气里带着夏末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。
这是一个无比平凡的傍晚,平凡到足以让任何人放下戒心。
“飞行器”的降临悄无声息。
它们没有拖曳着火焰,没有出撕裂大气的轰鸣。
它们更像是几颗被随意丢弃的、毫不起眼的鹅卵石,微小、沉默,精准地坠入茂密的芦苇丛深处。
一个下班路过的中年职员,松了松领带,正打算抄近路回家。
他叫山田,一家小贸易公司的课长。
他的人生就像这条河岸一样平淡无奇,充满了对上司的抱怨和对妻子的倦怠。
他听到了芦苇丛中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“野猫吗?”他嘟囔着。
出于一种无聊的好奇心,他拨开了比人还高的芦苇。
他看到的不是野猫,而是一个巴掌大小、表面布满不规则凹陷的黑色物体。
它看起来像是某种烧焦的残骸。
山田蹲下身,伸出手指,想要触碰一下这个怪东西。
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的瞬间,那“残骸”无声地弹开了。
一个黑影——快到极致,甚至无法被动态视力捕捉——猛地扑向他的胸口。
不是撞击,而是一种……“融入”。
山田只来得及出一声短促的抽气,那东西仿佛是活的冰块,又像是粘稠的凝胶,瞬间穿透了他的白衬衫。
他没有感觉到剧痛,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、深入骨髓的“湿冷”。
他惊恐地撕扯着自己的衬衫,却什么也没抓到。那东西仿佛融化了,穿透了衣物和皮肤,牢牢地“贴”在了他的后背。
那东西的形态,如果他能“看”到的话,会现它类似一只半透明的、布满粘湿神经束的棘皮生物。
它紧紧吸附在山田的脊椎上半部分,无数比丝更细的触须刺破皮肤,精准地钻入他的脊髓神经束,并飞快地朝着大脑方向侵入。
山田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的记忆,他四十五年的人生——童年的弹珠、第一次的暗恋、大学的社团、公司的面试、妻子的笑容、女儿的出生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瞬间被一股冰冷的洪流读取、复制、分析。
然后,覆盖。
山田眼中的惊恐褪去了,取而代之的是是一种属于昆虫的、冰冷的平静。他站直了身体,重新系好领带,仿佛什么都没生。
他的意识被淹没了。一个单一的、冰冷的“指令”取代了他的一切——
【繁殖】。
他转向河岸的另一侧。那里,一对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情侣正躲在桥墩下接吻。
新鲜的、充满活力的……宿主。
“山田”走了过去。高中男生不满地抬起头“看什么啊,大叔……”
“山田”没有回答。他猛地扑向了那个女生。
“呀啊!!”
他用一个中年社畜绝不可能拥有的力量,将少女按倒在地,无视了她惊恐的尖叫,粗暴地撕开了她的校服短裙和内裤。
“混蛋!放开她!”高中男生正要冲上来,却被“山田”一脚踹中了腹部,“砰”的一声撞在桥墩上,昏厥了过去。
“山田”不再管他,只是俯身,分开少女颤抖的双腿,将那冰冷的“种子”狠狠灌入了她那年轻、紧致的身体深处。